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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确定也不否认(2/2)

但景鸿看不懂啊,从发丝儿到脚底板都透着不解。

分明是他自己沉不住气,传来传去,竟被传成了他情的证明。

他怪里怪气地笑了笑:“怎么?担心人家是舒,还是担心人家是舒的转世啊?”

但这殿里,除了不知跑哪去了的倒茶弟,便只有柳叙白和景鸿二人。

他自己都领了罚了,宗门里本就是仰慕他的弟居多,自然没人抓着此事不放。

他不知

此事一,有人说他烧得好,免得禁书内容哪一日去,误人弟;有人说他遍寻招魂之法,三百年间苦求复生的法,为舒甘愿受鞭打,实在情

纵使柳叙白知他与自己不对付,对他不饶人的怪气早有准备,也在他提及舒并直截了当他的心思之时,不受控制地拉下了脸,蹙眉看他,眉目间带了毫不掩饰的怒气。

他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瞧了那么久,面上的表情随着苏不惜的动作一再变换,不就是怀疑人家是舒或者是舒的转世吗。

他在两边摇摆,无法确认。

他平日里待人时是个温,不过看似温和有礼,实则对谁都不冷不淡,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今又是位已久,威严和气质早已养成,骤然冷下了脸,倒还真叫人有几分心惊害怕。

是,他承认,柳叙白这些年来日日招魂,苦寻死而复生的法,是对舒念念不忘,一往情,但这次禁书是为了舒烧的吗?鞭是为舒挨的吗?

一面觉得舒见了他不该是这样只余陌生与好奇,一面却又隐秘地希望着对方就是舒,是前尘尽忘,什么也不记得的舒

结果这小一把火直接给烧了,直言禁书误人,没有存在的必要,转去悔过室生生挨了十几鞭以赎罪。

沧元剑宗用来惩戒有罪弟的鞭能是开玩笑的?还十几鞭——

他一边因为苏不惜的味而否认对方就是舒,一边却又因为对方让他倍熟悉的小动作而心生动摇。

人的情绪来的奇怪,他本就是拿柳叙白当平常人看待,就算有不同,也是为他当初诛杀尊,护卫苍生而看几分。

景鸿过去的时候,他背上早已绽,血淋淋一片。

还有挨鞭怎么就看他对舒实在情啊?

哪个宗门没有几本禁书啊?你找不到招魂和复活舒的法,关人家禁书什么事啊?



“那依柳长老之见——”景鸿坐于台,垂眸俯视他,“苏不惜是舒吗?”

这千百年来,但凡涉及舒的事,除了柳叙白自己提及,平日里几乎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舒的名字,除了景鸿。

此事过后,平日里也就算了,柳叙白依旧是功臣,景鸿也不能因为这一过失而去忽略他的功绩,但此后但凡他遇上柳叙白谈论与舒有关的事,总忍不了怪气两句。

景鸿自然是不怕他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挑衅:“难不是吗?”

柳叙白没有说话,不说是,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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