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偏看了那边还在盯着舒的族，嗤笑：“早六百年前就死了。”

他话音落下，晏长安抬眸，盯着舒的背影，连另一边角落里一直叫骂的妖王都歇了声音，静静等待舒的反应。

妖王还在发怒，尚诀重新将目光落在舒上，笃定：“你不是人。”

，他和这妖王在这塔中称兄弟这么多年，谁知这千百年过去，有人了这三十五层，还把外界的事情全抖了来。

她瞥了他一，又看向后受邪气侵扰，面苍白，摇摇坠的晏长安，移回视线，朝尚诀微微挑眉：“难怪沧元要将你关在这三十五层呢，这双睛倒是能看东西。”

晏长安盯着她的背影瞧了许久，始终没从她上看丁怨气的存在。

“你上那些怨气，难不见血就可以化解吗？”

舒下意识翻了个白：“对，我是你爷爷。”

“闭嘴！”妖王怒目圆瞪，“杀千刀的玩意儿，骗我这么多年，你和你那尊都不得好死！你们族心都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此同时。”他继续，一字一句，“你上还有难以化解的怨气。”

舒抱肘一字不落地将他这些话听完，白的珠在手心转了转，低着忍俊不禁。

怨气？

怨气？

他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这也不是我灭的你们妖界不是，是我们尊上——”

晏长安下意识看向舒的背影。

尚诀的双手被锁链锁着，听多了，反而无所谓地往栏杆上一靠，耸了耸肩：“都是了，你指望我是什么好东西，再说我那灭了妖界的尊上——”

“是你天真还是觉得我天真啊？”她眸几分笑意，“放了你们，投他界，届时我为仙门不容，人人喊打，我这怨气，还能消得了吗？”

她浑上下都是灵气，又有青光剑助她掩藏一怨气，心知她倒不惊讶，毕竟那些东西最擅长窥探人心，但尚诀能在短时间内看她许多事来，倒是在她意料之外。

“……”

尚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又迅速调整了表情：“天赋再众的人，也不会拥有像你这般的灵力——”他稍稍一停顿，玩味的笑来：“你不像是人拥有了灵力，反而更像是一团由灵气组成的人。”

围绕在她周的灵力纯粹，尤其在这样一方邪气环绕的空间里，更为引人注目。

“你既不是人，上又有这般严重的怨气。”尚诀靠在栏杆上，一只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之上，懒懒地看着舒，“何必混迹于这些满仁义德，崇尚禁，皆是限制的人修之中，投他界，不是更容易得到你想要的？以你的天赋能力，成为一方君只是早晚问题，届时，你要复仇也好杀人也罢，这九州四海，谁能阻你？”

一个由灵气育而生的剑灵上，会存在着难以化解的怨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