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糕蘸面碗里漂浮着一层吓人红的面汤，看得晏长安的太猛地了，偏生舒自己似乎还觉得不得，每吃一，还会满足地眯眯：“山下没有卖辣味的糕吗？”

她低着脑袋，垂丧气地将剩下的还未沾染红油的糕放回盘里，一边耷拉着眉伤心，一边偷偷掀开去观察晏长安的神。

晏长安微微皱着眉：“哪里会有卖辣味糕的，除非自己动手——”

他话音未落，便见舒的睛登时一亮，目光炯炯。

虽然针对辣味，完全不能说是正常的味觉受，但比起其他几乎无法被觉到的酸甜苦咸，这辣味已经好上太多了，够让她对此知足了。

不，晏长安心，山下的店家的手艺再怎么好，恐怕也没过辣味的糕，何况她对辣度的要求还不低。

好在她没有继续让他尝第三的味，而是有一没一地嚼着手里青绿的糕，嘟嘟囔囔：“那为什么要成三模样呢？”

剑灵都是喜吃辣的吗？

舒的动作微顿，了微微红的嘴，没打算对晏长安隐瞒下去，笑：“差不多吧，酸甜苦辣，辣味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容易尝来的。”

他看着舒将浸透了红油，几乎尝不原本味的糕送中，忽然试探地开：“尝不其他味？”

他碗里的面汤和舒碗里对比鲜明，一个清汤寡，一个辣味扑鼻，晏长安鼻尖，除了自己这碗面的香味，时不时便有属于舒那边的辣味地挤来，给他一他也吃了满辣椒的错觉。

晏长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底，咙微动，刚刚张嘴，舒便又伸手将盘里的糕一一摆好，失落开：“看来还是只有抓个山下的店家上来了。”

晏长安放下筷，沉默片刻，决定打消她的这念：“……我不会，你别想。”

他记得舒家在元州，那边的饮习惯好像也不是嗜辣的。

“这样啊。”舒语气惋惜，“可惜我也没怎么过饭，不然还是下山让店家吧，味也会好一些。”

“看来是我当初忘记告诉你了。”她可怜兮兮地垂下眉，连手里的糕也不吃了，“所以我才想要辣的糕，不是糕，其他的也行啊。”

舒一瞬间变脸，笑靥如，将摆好的糕连着盘一起端到晏长安面前：“真的吗？！那这些就送给你，方便你研究法。”

晏长安静静看着她这般模样，眉竟一时染上笑意，微不可闻地轻叹了气，颇为无奈：“我可以试试。”

“果然。”她笑嘻嘻，“青光没挑错人，我也没看错人。”

“现在都是这样的。”晏长安难得多嘴解释，如景鸿一般抬手布下个隔音的结界，“很多东西都是样百才能引到客人，有时味反而成了不是最重要的。”

“啊——”舒恍然大悟，“我理解，毕竟有客才有钱嘛，谁会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