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戏中舒的遥遥一指，众人的视线皆缓缓移至柳叙白上。

这场戏演得煽情，可惜在座诸人谁不知结局了，戏里的其华仙是定然会下锻剑池，从此与柳叙白两隔，徒留他独赏六百年孤月。

“叙白！”

识海里的心趁机冲破他的压制，在他的识海里窜。

台下之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鼓声乐声皆停。

又指着伏地而哭的“柳叙白”：“你亦不愿我死？”

舒如今的......情郎？

陆望壹失声，与与生殿另一位弟并明月皆要起往上去，只是一人被晏长安及时拉住，另一人被反应过来的明月拉住。

，视线飘向台上失神的柳叙白。

台之上几位宗主家主除舒文和宋临之外皆“唰”的一下起，将闭目压制心的柳叙白围了个团团转。

舒越微微偏，便有几名舒家弟，跟在了戏班后，护送他们下山，还贴心为他们将大开的殿门合上，供他们内议事。

有人低声。

只见他面苍白如纸，连一丝血也无，怔怔盯着台下人的指尖，嘴颤抖，竟是连句话也不会说了。

整个苍生殿主殿里鸦雀无声。

“让我来，我可屠尽这天下她所之人，让她只你一人。”

“让我来吧——”他蛊惑，“柳叙白，放我来，我是你，你即我，我可让天下人我，亦能让舒我。”

几枚灵石从舒越的手心抛，稳稳落那扮演柳叙白的青年男手中，那人给“舒”两枚，连连谢，眉开笑地带着整个戏班赶了殿门。

他二人同时。

她茫然落泪，最后竟是遥遥看向台之上的柳叙白本人，泣泪而唱：“那我是因谁而死呢？我.....为何而死呢？”

殿内骤然昏暗下来，全靠殿上夜明珠与上烛火获取光亮，被前发生的这一切唬住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不受控制地抬手，一夹杂着淡淡气的灵力扑向台下那女的面门，又瞬间被数齐聚而来的灵力抵挡消散。

“心已生。”

有人跪在“舒”面前，唱着“不愿仙亡”，“柳叙白”伏地抓着她的裙角，亦泪如雨下，亦唱：“不愿你离去”。

华丘大惊失，眉狠狠皱成一个“川”字，伸手抓住柳叙白的肩膀，陡然望见他眸里一闪而过的雾气。

“柳仙君——”有人不敢置信。

“不，不行。”柳叙白最后的挣扎，可偏看向晏长安时，只见众人皆因戏中人看他，独晏长安，目光轻轻落在戏中泣泪的舒上。

“你——”

他抿了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你看。”他笑，“舒与宋临同游沧元，与晏长安醉酒玩耍，他们一个是他的青梅竹，一个是如今的情郎，她喜宋临，喜晏长安，可独独，不喜你。”

“师尊——”

“别去。”

煽情的乐声却在这时一停，那原本要锻剑池的“舒”却回过来，指着跪在前的几人唱：“尔等不愿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