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踢开他的双手，他留在她上的鲜血被符文收，舒俯下，狠狠揪住他的衣襟，笑：“你我隔着这样的仇，你如今，既然还妄图用情来困住我？”

(本章完)

眉心气乍现，他近乎是疯般地去抓舒的裙摆，可她上符文无数，他甫一碰，手指便被炸得鲜血淋淋。

“只要你肯原谅我，怎样都可以。”他不顾她上的符文，死死抓住她的裙摆，“便是死也可以——”

他像从前一般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岁岁，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

想要和舒回到从前，想要她回到他边，何况，她本来——就是在他边的。

华丘双膝重重落地，竟是如柳叙白方才一般，跪在了她的前。

“我错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怎样都可以。”柳叙白泣，“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不要喜别人——”

心作祟，他一边在对舒的情下万分愧疚，祈求原谅，一边又在心的影响下想要更多。

“仙！”

柳叙白被她狠狠丢开，下一刻，青光的银光一闪而过，将他的腹了个对穿，凶剑伤人，柳叙白下意识捂住伤，痛苦地蜷缩，呕一鲜血。

可疼痛似乎刺激了他什么，竟然叫他泛红的尾微微扬起，眸浮现几丝兴奋的笑意：“只要你解气，你想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死？”

舒静静瞧着他，像是在欣赏他如今这般狼狈模样。

海，肆意查看着那些他无法宣之于的情，嘲笑他无法展现于人前的苦难。

的泪从柳叙白的眶里坠落，他双手被符文伤得血模糊，又哭又笑，语无次：“我找了你好久，可你怎么也不肯来，我用尽了天下所有的方法，你却连梦也不肯几回。岁岁，我错了，我不该用那样的方式你祭剑——我试遍了所有死而复生的方法，可他们都在骗我，我没有哪一次见到了你。”

转瞬之间，青光被狠狠，对准他的眉心。

舒面无表情，手腕一转，青光消失，她冷看着台上陆望壹和他那师兄也撑着跪在了她面前，抬间，见那被她了一剑的明月也不安生，由秦唐搀扶着走下台阶，竟然也是缓缓跪下。

舒打断他，居临下地俯视他，“可我早就死了，真想要我的原谅，你为什么不一早了结了自己来见我？”

他骤然抬，走下台阶，一撩衣摆，佝偻着地跪了下去。

“如今什么阻碍都没有了。”他痴痴地说，眉心的气愈发明显，“朝白死了，族也退回界了，天下太平，从前我们畅想过的，如今一一都可实现了，只要你原谅我。”

华丘声音发颤：“究其本，仙是为我们而死，不求仙放下仇恨，只愿能以我的命，换仙放柳叙白一条生路。”

便是秦唐，微微抿了抿，也垂下眸去，一声不吭地跪在了她前。

他们同游两年，同看过那样多的风景，携手诛，曾将生死托给对方，他一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哪怕是死——”

台上终于忍不住再奔下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