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被这么一双看着，说不拒绝的话来。

第一次彻夜未眠，还是他六岁那年因为要徒步赶回堕仙寺，没办法睡。

难是公昨夜没睡好？

这天一大早，齐致远照往常周暮醒来的时间内伺候，当他看到还在床上尸的公时，一时以为自己。

但是连尹嬷嬷都发现公有些萎靡不振，大约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之故。

眠的效果，可是在他躺下后，一闭上双,又是顾夕颜即将成亲这件事占据了他的全思绪。

或许公的失眠症跟顾姑娘有关。

“若公已睡下，我不好内打扰。”顾夕颜觉得自己擅自周暮的寝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周暮幽幽然启：“天亮了啊。”

“致远，你摧一摧，让我爹尽早把我的事定下来。”周暮觉得，自己应该忙碌起来。

周暮闻言转看向齐致远，这时齐致远终于看到周暮下的黑圈，他倒一冷气：“公怎么了？”

“属下这就一趟，公要不睡一会儿吧？”齐致远忧心忡忡地。

周暮坐起，若无其事下床穿衣：“我没事。”

“公？”齐致远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周暮答应。

顾夕颜看到儿递过来的纸条，得知周暮不适，索不去早晖堂请安，直接了侯府大门。

此次却纯粹是睡不着而睁睁到天亮。

“公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请袁老来帮公诊诊脉？”齐致远很担心自家主的了问题。

刚好顾姑娘就在隔，她给儿通个消息，请顾姑娘来一趟，或许能解公失眠症。

门房见她这么早门有意外：“姑娘又要门？”

尹嬷嬷不知何时跟了寝室，看到周暮辗转反侧的样，突然心生一计。

尹嬷嬷看这位姑娘是个心的，趁机又说了一通好话，而后轻手轻脚把人推了寝室。

等齐致远离开，周暮回屋躺下。

“平时公边有致远伺候，公昨儿没歇好，老又有其它事要忙，能不能劳烦姑娘就近伺候着？以免公醒来跟前无人伺候。”尹嬷嬷殷切地看着顾夕颜。

齐致远在一旁伺候洗漱，不时看一周暮角下的青黑。

尹嬷嬷早在门迎接，见到顾夕颜便把她往周暮的寝房领：“姑娘悄悄去，公方才好像要睡着了。”

只是明明疲累，睡意泛滥，却还是睡不着。

齐致远心天早亮了，可是公为什么这幅姿态？

如此辗转反侧，周暮生平第二次彻夜未眠。

他比平日里晚了半刻钟才来，是因为寝室内没有动静。

顾夕颜只是模糊应了一声，确定门房没有跟来，才迅速了隔周宅。

洗漱后，周暮去练了剑，再净手用早膳，一切看起来很平常。

可是他伺候公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公有睡不好的时候。公这样的人心开阔，万事不留心中，怎么可能会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