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被你害死我已经烧香了。”陆启昌笑骂，“对了，托你的福，我被调到荃湾这边来了，现在负责和联胜的控。”

：“说真的，你其实应该去间谍，而不是警察。”

“那我们就联手唱好戏给上面看咯？”苏乙笑。

“卧底和间谍有区别吗？”苏乙问。

“说得好像很公平似的。”苏乙本不吃这一，“最讨厌的就是这升官的时候歪过来，办事的时候坐过去的家伙，真要是想公平公正，就别跟社团玩什么平衡了，这些座馆的话事人或者扛把，贩独、组织卖银、欺行霸市、敲诈勒索绑架杀人……哪一个没过犯罪的事情？随便拉一个去毙了绝对不会冤枉！哦，对自己的兄弟就不顾一切里不得沙，满大街的罪犯就为了大局姑息养，他……”

陆启昌皱眉：“话事人已经选定是阿乐了，你觉得他们有可能重选吗？”

“这还差不多！”陆启昌哼了一声，“知不知刚才谁在我边？O记的一哥，许一凡许sir！他怀疑黑鬼和国华的死，让我当场打给你。”

“两年后，我就参选话事人，到时候和联胜就成了我们中之了！”

“好啦！”陆启昌没好气地，“这么能说，警务长的位让你来坐行不行啊？”

“猜到了，”苏乙，“不过他到底是扫黑的，还是保黑的？死两个人渣败类而已，他这么张？”

“那倒不必，不过你坐的话我看比较合适。”苏乙笑。

“你打算怎么唱？”陆启昌问。

“攘外必先安内？”苏乙嗤笑。

“那倒是。”陆启昌，“小，你欠我一个人情，认不认？”

“我看起来像是很喜杀人吗？”苏乙郁闷，“而且杀了阿乐也没用，问题的关键不在阿乐，而是和联胜的话事人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大D。”

“许sir是警队层，人家是是站在大局和宏观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陆启昌，“对他来说，古惑仔和坏警察都是罪犯，他一视同仁。”

“我想帮大D坐到话事人的位置。”苏乙，“我跟他谈过，只要他话事人，佐敦、大角咀和涉的地盘就归我，到时候我手下起码一万多个兄弟，只要我肯摇旗，还会更多！”

“认，我认还不行吗？”苏乙笑，“你这么念念不忘，我要是不认岂不是不给你面？”

“平衡？”陆启昌也看得很透彻。

“不要讲话！”陆启昌瞪了他一，“他不是张那两个人渣怎么死，他是担心我们自己人变节，知法犯法，在他看来，这比打击社团更重要。”

“那你打算怎么？”陆启昌顿时被勾起好奇心。

“对，平衡。”苏乙，“所以想让大D话事人，掉阿乐是没用的。”

说到这里他警惕看向苏乙：“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想掉阿乐！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这些大佬的确该死，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因此肆无忌惮变成杀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