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心一沉，脸顿时有些难看。

“嗯，我这就去。”李钦载转就走。

岭南好，岭南有荔枝，有原始森林，有漫山遍野的猴，还有穿着兽围着篝火烤人的当地土著，好一派田园牧歌世外桃源……

“啊，我知，那边风景不错，看看风景再去见父亲。”

怜悯地叹了气，吴通心疼地：“这几日二郎手实在太狠了，好好的少年郎，竟被打糊涂了，老朽这就去请大夫给您瞧病，顺便把您上火的病也治了。”

吴通恭敬地：“二郎有请。”

“二郎”说的是李钦载的亲爹李思文，就是昨夜毒打李钦载的那位中年男，李思文是李勣的次，家中下人皆以“二郎”称之。

吴通叹了气，：“朝中有风声，若此事仍无法平息，陛下便不得不将五少郎拿问大理寺，或许会判个徙岭南，三五年不得还京。”

“你是谁？”李钦载眯着打量他。

李钦载皱眉：“付什么？”

吴通忽然叫住了他，神情古怪地指了指后面，：“五少郎，您走错了，前堂在东面……”

李钦载心一悬：“问罪受何刑罚？不会杀吧？”

嘴角搐了一下，呵，又是前任的锅。

这家伙的私生活恐怕没那么纯洁，被酒祸害得不轻。

“吴家，去拿绳儿，我要吊死在家门。”

吴通幽幽地：“五少郎莫诓老朽，您那泡贵黄得如此鲜明众，且方圆半丈气弥久不散，怎会没上火？”

李钦载心一松，不杀就好，虽然这陌生的世界要啥没啥，但活着总比死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好吃不如饺……

吴通迟疑半晌，语气愈发无奈：“祸事已然闯下，那尊飞玉雕多半是寻不回来了，先帝御赐之丢失，不能没个声响，若事情解决不了，怕是……五少郎要被问罪，老爷和二郎都无法偏袒。”

这位亲爹大人该不会又要揍他吧？除了昨晚父慈孝式对，大家本不熟好不好。

吴通摇：“那倒不会，李家三朝功勋之后，老爷尚健在，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会杀李家的人，否则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李钦载不想见他，但又不得不见他。

走了两步，吴通又叫住了李钦载，言又止，片刻后，轻声：“二郎最近心思焦虑，五少郎多忍忍，朝中上疏参劾李家的人太多，陛下也有些扛不住了，闹到如此地步，咱们李家或许要付些什么，才好对世人代……”

认真打量着吴通的脸，这张老脸很普通，没有任何众的特征，当然，更谈不上英俊，从他偷看自己撒的行为来看，或许人品也值得商榷……

李钦载果断推辞：“不用，我既没糊涂，也没上火……”

对……

“那我……”

“有事？”李钦载简洁地问。

李钦载下意识了鼻，似乎，确实，果然……不对，气不是形容内在的吗？

老愕然地看了他一，然后垂下拱手：“老朽吴通，府里的家，五少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