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若罚你军，我陪你一起罚，除了房，世上还有什么事比喝酒重要？”

刘阿四中闪过一丝动，抿了抿，也就不再矫情了。

“废什么话，这里是国公府，不是军中，陪我喝几杯怎么了？”李钦载不耐烦地。

刘阿四笑了笑，：“我们通常是护侍帅帐周围的，不过当战事急，前方推不利时，老公爷也会命我等亲卫上战场，这样的机会不多，若要用到老公爷边亲卫时，定是战事已然万分危急了。”

“五少郎恕罪，老公爷早有军令，军中禁止饮酒，否则军法严惩。小人实在不敢饮。”

又饮了几盏后，刘阿四终于放开了，话也多了起来。

“一百步的程与两百步的程，万箭齐发之下，意义完全不一样，对大唐王师的阵列排布也有非常大的利，大唐王师将士都欠五少郎一句谢。”

“你们是爷爷边的曲亲卫，爷爷挂帅征战时，你们也上过战场吗？”

说完刘阿四端盏，一饮而尽。

“今日拼了挨军，小人也好好陪五少郎饮个痛快。”

李钦载摆了摆手：“一个小玩意儿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刘阿四为难地：“五少郎有所不知，挨军的滋味太难受了，小人真的不敢……”

刘阿四沉默片刻，小心翼翼：“五少郎，小人只是卑贱军汉，实不与五少郎同桌饮酒。”

“饮胜！”

三盏酒下肚，刘阿四举箸尝了尝李钦载的菜，顿时惊为天人，赞叹不已。

刘阿四失笑：“五少郎说笑了，凡人怎能飞檐走，一拳打爆别人的更是无稽之谈，战场杀敌拼的是阵列，是袍泽兄弟们的令行禁止，将官一声令下，前面哪怕是一面铜墙铁都必须击破。”

刘阿四摇，认真地：“不，绝非小玩意儿，说是万千将士的活命之恩亦不为过，五少郎，切莫小看了程翻倍的弓箭，在战场上，它能避免无数将士的伤亡。”

“你们……还是欠我一张电影票算了。”

这倒是实话，刘阿四下意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脸顿时有些古怪。

“来吧，陪我喝几杯，莫说什么份的话，能同坐一桌，我便没有低看你一等，你也莫自贱，坐下，尝尝我亲手的菜。”

姿笔直坐在椅上，刘阿四一脸不自在。

李钦载乐：“这才像军伍里的汉，来，饮胜！”

说着刘阿四突然抬盯着李钦载，地：“小人还未拜谢五少郎造神臂弓之恩，以后大唐王师有此利，我军伤亡定然会小很多。”

刘阿四突然起抱拳：“小人常年在府中当值，能看如今的五少郎与以往不一样了，小人斗胆请求五少郎，日后若有灵思，不妨多改一些军中利，也好教我大唐儿郎们少些伤亡。”

李钦载笑：“什么卑不卑贱的，你以为我就贵了？去长安城到问问，大分人的嘴里我连人都不是，没听我爹都经常亲切地唤我‘孽畜’吗？”

来了。

李钦载打量他，好奇：“你的手很好吗？能不能飞檐走？还是能一拳打爆敌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