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中带着几分不忿，羞恼中带着几分舒服，很复杂，猜不透。

李钦载见王常福从门里将卫生纸递了去，这才放心。

李治似懂非懂地，又问：“如何服用？”

李钦载小心翼翼地平视他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

“这是……”李治不解问。

李治顿了顿，然后画风一转，幽幽地：“不过景初啊，以后献宝什么的，尽量挑选个好时候，否则朕很尴尬。”

…………

贡品供应商，对李钦载也是一份保护，只要自己有生之年不作死，应该就不会死。

“陛下，折叠使用哦，一下折一次，大约三四下差不多净了……”

“陛下的风疾，其实是内血压过而致，银杏叶有降血压的作用，算是个偏方，陛下若持服用，应该能缓解血压和心血……”

“！”好脾气的李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李钦载会意，：“是，专门用来那啥的。陛下觉得如何？”

“你又想啥！？”

算了算时日，数月之内，李钦载发明来的东西已有两样成了闱贡品，一是驻颜膏，二是卫生纸，一个呵护闱内帝王和后妃们的脸，一个温柔对待帝王和后妃们的……

“好哒！”

李治沉一会儿，缓缓：“此，嗯，卫生纸，着尔贡中，明日自有内侍省的官员来找你。”

李钦载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告了声罪，转回了厢房，没多久捧了一只盒堂。

虽然银杏叶里的黄酮量不，而且也治不了，但经常服用的话，李治的血压应该会缓解很多，至少……他不会死得太早。

李治被噎得言又止，闷闷的，血压蠢蠢动……

走了两步，李钦载又猛地转，大声：“陛下！”

李钦载急忙：“卫生纸，那东西名叫卫生纸。”

李治叹了气，：“朕就不问此是如何造来的了，反正从你手中造的新奇事太多，朕都快麻木了。东西是个好东西……”

李钦载浑然不觉，他关心的是李治何时移驾走人。

李治好奇地看着盒，李钦载将盒打开，李治发现里面竟是一满盒金黄的银杏叶，看树叶的金黄程度，应该正是不久前的秋时节摘取的。

这些已严重打扰了李钦载的生活，尤其李治还是个很危险的血压患者，随时可能犯病。

李钦载无辜地看着他：“陛下，臣特意挑了陛下更衣之时献卫生纸，正其时也，不然呢？难趁陛下用膳时献吗？会不会不太礼貌？”

半晌后，李治幽幽：“景初啊……”

“臣在。”

这都是自己的一片忠君之心呐！

银杏叶能降血压是真的，因为银杏叶里有一对降血压有关键作用的元素，名叫“黄酮”。

都说天意不可揣度，果真如此。至少李钦载现在就看不李治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怒。

别院前堂，李治坐在上首，一脸纠结地看着李钦载。

说起血压……

“切成丝泡，每天常喝，或是加佐料生拌，像拌野菜似的，总之要经常服用，不可间断，陛下的病情定能缓解不少。”

“是个好东西，柔不失韧，比朕用的丝绸都舒服。”

“臣无比荣幸，拜谢天恩。”

李钦载咧嘴，啧，天就是天，都用丝绸，真够祸祸的。

“你来的那个东西……”

“对，卫生纸，它是专门用来……嗯，那啥的？”

别人都说皇帝来臣家中客是无比荣耀的事，足可记族谱，传后世千年。

但李钦载却觉得自己家里招待皇帝真的很麻烦，看得李治已经尽量缩减排场了，可还是非常繁琐，简随从之后，别院内仍有上百人和侍卫。

而武皇后，嗯，就实在不好意思了，就算李治延寿只有十年甚至更短，有些事情的轨迹就会改变很多，该成的事，不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