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北疆送来的那些年礼，明华隐约觉得，只怕对于宁王来说那里才是他真正当家的地方。

他想了想，笑着：“王妃果然聪慧过人，为夫自愧不如。”

宁王一愣，手微微松开。明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我知王

明华神中透丝丝的冷漠，倒是看得宁王心中一动，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问：“王妃是何时开始关注北疆的事情的？”

更何况，没了柏家的支持，谢天峰也不见得就会死。不过是日难过一些，或者保不住侯爷的爵位而已。

郑采薇自觉早上给明华惹了个大麻烦，之后一整天都老老实实的，下午陪着明华逛铺也是只睁着一双睛看，能不多说一句话就决不说，免得惹来祸事。明华倒是觉得她这般好玩，只逗着她说话，偶尔问起一两句北疆的事情，听的时候专心致志，等回过神来又有些眉微蹙。

“过会儿拜年，柏家那边……”明华眸一转，看向宁王。宁王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他曾经得柏贵妃养在边，与柏家也算是亲近一些，谢家这样的事情若是透给柏家知的话，这门婚事一黄，谢天峰最后一依仗也就没了。

等到明华和宁王回来，府中还闹非凡，两人一同去了秦莫他们的院，看着一群人兴兴地守夜，又发了过年的红包这才回去休息。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谢家十二娘竟然这般胆大。她，离家走了。

去，“我也当尽一份力才对。”

明华瞥了他一，这才：“王爷这般说，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她略微顿了下，上前给宁王在腰间挂上了玉佩，这才低声：“我只不过是可怜北疆那些人而已。谢侯爷若能够轻松免了罪过，那些北疆的亡魂又何伸冤呢？”

第二天一早，刚吃了新年的第一顿饺，明华就见紫匆匆来，先是行礼然后说外面秦莫有事，等着宁王来这才把一张字条递给了明华。

他笑了下，示意红樱上前帮着更衣，“这消息还未曾传开，想来谢家也是要先找找看呢。”

如今，她只能靠自己了。

明华抬，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笑容，“郑姑娘与我说了不少北疆的事情……我未曾去过那里，都觉得北疆的百姓日不好过。更何况，王爷曾经在北疆待过五六年……”

明华看着那上面的内容，只觉得微微一愣，半响才回过神来。

“可是……”谢十三娘扭着帕，“可是这不对，家里明明有男人，凭什么把咱们女在前……”

“嘘！”谢十二娘阻止了她说下去，“前朝和早些年那些和亲的公主，难是因为国中没有男人吗？不过是这样代价最小，收益最大……”她低勾了勾角，“好了，你为了我也费尽了心思，赶回去休息吧。十三妹对我的好，我这辈无论在何都会牢牢记在心中的！”

郑采薇猜不透明华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明华闻起来她倒是知无不言。如此又过了几日，除夕夜宴饮明华虽然和宁王，府中却也置办了酒宴。

她送走了依依不舍的谢十三娘，回坐在屋中半响才定下心来。

宁王很快回来，见明华神间还未曾褪去的一丝惊讶，就笑着：“想来王妃也得了消息了，谢家十二娘离家走了。这一好戏，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