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全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很了解这个书生，要是让他没办法写诗写文，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她此时的模样已经不再是当初离开时那般，任调，活泼可。

“这才是人类面对我等应该有的姿态，汝太傲慢了！”女郎模样的山鬼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威压瞬间消失。

并且她还故意鼓鼻地威胁：“你要是再跟过来，我就把这支笔给拧断，你信不信？”

云巅之上，女郎回眸。

不过这个念很快便被他在心中打消，毕竟她不会让他这么的。

两人曾一同去了很多地方，游玩过无数山，但女郎突然说她要离开了。

书生本以为女郎是要教训自己偷看她，忙铺好黄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刚写完一句：若有人兮山之阿。

“人类？汝应当称呼我为山神！”女郎模样的山鬼微启双，玄妙之音响彻云巅，但却只有书生一人能够听见，栖息在树尖的鸟儿依旧在酣睡，并未被惊醒。

书生如此想着，踏上了前往巫山的路。

等不到女郎回来，于是书生便踏上前往巫山之路，他要将女郎从那座巫山找回来，活要见人，死了的话……那就让天下人陪葬！

书生很守信用地呆坐在原地，只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先前胡写的那一句“若有人兮山之阿”后再补了一句：“被薜荔兮带女萝”。

书生不甘心地撑起，将怀中所有布满字迹的黄纸尽数取，抛洒在空中，一瞬之间，万千山

他只知她是去了巫山。

她不依不饶：“不行，你先对天发誓！从此以后不再跟着我了，否则……否则就让你笔上再无墨，此生再写不佳句。”

而是浑散发一古老的气息，寂寞清秋冷。

好吧，若是你死了，那我就洋洋洒洒写下一篇祭文，再洒在巫山云雾之间，再与你共赴黄泉，也算不枉此生了。

原本还在偷瞧女郎生气时容颜的书生，见自己最珍的笔上要一分为二了，忙求饶：“我信！我信！你先把笔还我。”

女郎还回狼毫笔后，只给书生留下一个背影，再也没回过。

还不等他着思第二句时，女郎凑了过来，一把抢过他的狼毫笔。

突然，女郎回过恶狠狠地看向书生，问：“你还跟着我吗？”

“山鬼！山鬼！山鬼！你把她藏到哪去了？”书生双中燃烧着无尽火焰，仿佛要将这座云雨巫山燃尽一般。

等书生到了巫山之后，远远地便望见山上矗立着一人，正是这些日夜里令他魂牵梦绕，思而不得的女郎。

但命运往往最会玩人心，就连生死之数都是如此，绝不肯留个定数。

但书生中早已被泪模糊。

束女萝、面容姣好的女郎，在夏日毒辣的光下行走着。

书生无奈，只好称是，毕竟自己的命还握在她的手中。

她的旁还跟着一个掉书袋的书生，手中握着纸笔，跟在她的后，时不时抬起，望着她那婀娜的段，不禁想非非。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逝，随着夏蝉一地鸣叫又陷寂灭之中，书生再也没等到女郎的归来。

当他失魂落魄般想到某时，满怀愤恨地喊“山鬼”二字，那人蓦然回首。

但随着一威压落在书生肩，迫着他瞬间跪倒在地，而后匍匐，直到五投地，威压还在持续不断地增。

书生不可置信地呼喊她的名字，可却始终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