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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忘记除了数学还有一科吗？

他起，又坐回椅上。连上的灰尘都没拍。

最后一堂是导师的课。他还是跟往常一样上课铃响了后没几分鐘才来。

最后这一整天的试都结束了。为了早回去复习明天的科目，随兴地收拾书包后早早离开教室。纪冉什么的自己也克制住没看他。笔就当作送他的最后礼吧！

看纪冉没再多说，自己绕过纪冉坐回座位上想继续写着练习卷。

「呼！」上午的考试终于结束。早上的国文太过于惊险了。自己在倒数几秒鐘才写完题目，最后要收考卷时才惊觉班级名字都没写到。差就零分了。

纪冉跟着自己坐回座位。自己能受到有一抹情的神不停盯着自己看，灼的视线让人有些无法集中神，本想予以抵抗到底，到半途只能转看着视线的主人。

「不吃。」

「......」

「血不理怕会有细菌孳生，会生病的。」

转过，纪冉还是早上那副吓人模样，再上他沉的脸让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是他伸右手，上面放着一支笔。

「我还要你命令？谁准你拉我了？」纪冉坐在椅上，儘没有站起来也能遮住天板的光线。

「数学......算了吧！早上有不会的还能猜，数学我要直接空白。」纪冉轻摇，对数学一窍不通。而且数学一定要写算式才给分，纪冉完全放弃了。

纪冉回神过来，低着看着那应不属于他的血渍。他有些无所谓的摆摆手，好像觉得这事不太重要，对他来说大概是家常便饭。

教室里没半隻小猫，只有前的老虎用那看似有无辜的杏眸盯着自己。而且这隻老虎上还满是血，就连脸上的血都还在。不过已经有氧化了，呈现棕。

忽然有人轻推了自己一把，是纪冉。

看了看手上的考卷，还算可以。起码自己临时抱佛脚还算成功，佛脚愿意给自己抱着。

「你不吃饭是不是？」

中午时间，大家纷纷离开教室去堂吃饭。自己当然肚也饿了，只是还有比肚饿更重要的事情。

看纪冉的表情他百分百忘了。难得他这次要参加作文比赛，也可以把这次考试的作文当作一个练习。

「先不用还我没关係，下午还有考试。」自己明白他的来意，但是这傢伙忘记下午还有考试吗？难不成他下午有事要离开？

「你不理下吗？」范夏轩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人都还没拉起来自己却被一力量往回拉，脚步一个不稳匡噹的倒在地面。直接撞在地上，一阵一阵的痠麻从传上来。

而他也起，迈开长，逕自往门走去。

下午考试前几分鐘纪冉回来了。跟上午大不相同。他洗去脸上的血；发也漉漉的连都没还滴着；衣服也换了新的，只是看起来尺寸不对，小了几号。

下午要考数学，范夏轩起走到讲台前挖着自己的书包数学练习卷。期末考的缘故，书包都必须集放在讲台前，以免有人作弊。

范夏轩这时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人家跟着自己玩几天就当成朋友了。仰着看着纪冉，脑海又浮起当时的光景。倒在泥土上，纪冉邪魅得笑着，彷彿很享受揍人的乐趣。那一直不变的眸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却变了调。什么宛如镜面的琥珀，那只是一双既冷血又冰凉的睛。

「除了数学还有作文啊！这次作文是分开考的。」

不得不说最近一直都在想纪冉的事，上课时不停恍神。回过神来已经跟不上老师的度了。自己总只能回家时趁机衝刺，早上又得早起先去教室读书。就这模式过了一个礼拜，度才勉跟上。

他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自己，没有被光线照到的脸庞再加上已经凝固在他脸上的血渍，宛如从地底现的怪。范夏轩甚至还发觉到，不只衣服跟脸，连他的发也是被血佔据。几块凝固的血沾在他发上。只是太细小没人注意到，远看还以为只是被的造型。

「各位，大家都知成绩了吧？老实说这次的成绩不只只是期末考这个意义，他还会是你升上二年级的一个分班标准之一。」

纪冉，他今天好像特别安分乖巧。其实自己一直隐约察觉到不对，也没怎么说话。

讲完最后一字，恰巧纪冉也踏门外。他不知有没有听见。不过也无所谓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生不生病大概也与自己无关，因为他俩本该就不是同个世界的，距离差可远了。

考试成绩来了。每堂课的老师都喜照分数低来发卷。分数的越早拿到，分数低的则相反。

「走，去理一下。」范夏轩起，把纪冉拉起来。自己毫不犹豫地去拉他纯粹只是因为在地下那时，纪冉很乖的被自己拉着跑。所以现在去拉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会跟着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