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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谁让你起坏心呢？就由着她作践，好好受着吧！”

“姑娘……你怎么知她来找我要钱？”赵姨娘脸瞬间煞白。

“够，够，”婆眉开笑，一手接钱过去，一手把扇递了过来，“一把扇原不该跟姑娘要钱的，只是这扇确实是佛祖开过光的，可不是普通扇。”

？”

……

只是，脑中的那片云团似乎变淡了些，由不透明变得模糊朦胧，内里的光也比初时明亮了。

没错！跛脚人给她的是一项超技能。依靠某介质，她可以梦到有关介质主人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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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婆走远，晴雯看向边惴惴不安的赵姨娘：“她是来找你要钱的吧？”

“是！”赵姨娘咬咬牙，“我本以为她有法绝了宝玉，日后这份家私就是我环儿的了，那时候我再给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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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一块碎银粒托在手里，“不知这个可够不够你这扇钱？”

郑嬷嬷早几天就给她准备了炉灶，这会在院里已经生起火来了。

就快成了吗？

晴雯正在暗自喜悦，院门轻响，一个姑娘走来。

一大早，晴雯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素试验——纯素无油卤豆。

“你且别我是怎么知的，只说是不是？”

辣椒、八角、椒、胡椒、丁香、桂、小茴香，一样不缺。她还去蘅芜苑扯了几片甘草，揪了几颗豆蔻、草果。

“她本是耍私手段算计别人的人，无风还起三尺浪呢！如今攥着你坏事的证据，不从你手里榨大把的银来，怎肯轻易放过你？

“姑娘，你听到我跟她偷偷说的话了？怎么说的就跟亲看见的一样，真真的。”

这是她梦所得的神素菜谱上的一，光香料她就准备了两天时间。

锅里的味渐渐飘散来，满院都弥漫着豆的鲜咸香味。

她今天临时起意拿走婆的扇，一是想拿她个试验，验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二是想找机会帮赵姨娘把她挡去，不能让她见天来闹腾，不为赵姨娘，只为保全探的面。

没多久，从梦中醒转的晴雯无声地笑了。

晴雯将豆和香料包，还有酱油和盐等调味料一起放锅里，加上后，大火开煮。

所有这些都包在一块净的纱布里，制成香料包。

谁想她未成事，还三天两来我要银，不给就吵吵着要把我供去。我是个什么份？哪有那么多银给她？只好见天跟她讨饶求情，一天天拖着罢了。”

……

林晴雯震吓完赵姨娘，攥着婆的扇回到自己屋里，脱掉鞋袜便上了绣床。

“我不仅知她来找你要钱，还知她跟你要多少。你为让她作法算计宝玉和琏二下了血本，给她打了五百两银的欠契，是吧？”

开后转小火，慢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