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主，这是从严丞相的书房里找到的，里面有他勾结官员，结党营私的证据。”

“咔吱——”

“主，这人偷听咱们说话，微臣这就杀了她灭。”

那沈飞鸾是怎么看来的？

死一样的寂静……

“什么国监？”

沈飞鸾动作一僵，不敢动弹，连呼都轻了几分。

沈飞鸾正忐忑着，也不知裴或相不相信她说的话，却听他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截断掉的木枝在脚下响起，沈飞鸾刚在树后躲好，一柄嗜血的寒铁长剑就横在了她的脖上。

白面书生意识到自己上当，提剑又刺来，裴或指轻弹，都不见他怎么用力，白面书生竟生生被弹开两步，错愕的停了下来。

中秋佳节，他吃醉了酒在御园耍剑，她和几个相好的大臣之女爬上假山偷看他，结果从假山上摔下来，正好掉他怀里。

黑暗中，人面被揭下，一张使明月都要羞愧的容颜来。

唯一一次和沈飞鸾近距离的接，就是在他八岁，她六岁那年。

纸张翻动片刻后，那冷冷的声音：“这是假的。”

沈飞鸾大惊，一掌击向那白面书生，她那一掌本就没有杀伤力，但挟持他的人不知，还以为她是个手，忙向后退去。

沈飞鸾一咬牙，一闭，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我小的时候喜过你，你的声音再怎么伪装我都听得来。”

说实话就能活下来吗？

外渗血。

“我……我认得你的声音。”

“看来咱们这位丞相大人狡兔三窟，真正重要的东西，并没有放在书房里。”

“主您的意思是……”

“把名单送回去，还有……多放一份这个名单去。让我们的人盯一些，看看这老狐狸了书房会去哪儿？”

“什么？可……这是微臣方才亲自潜书房偷来的，怎么会是假的？”

她背靠着大树，撕下内衬的裙边，将伤包扎好，正往斗诗的园里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此说吧！”

“你怎么认我来的？”

裴或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对沈飞鸾并没有太大的印象。应该说，他对所有大臣的女儿都不关心，也没兴趣认识。

“好，微臣知了。”

但沈飞鸾觉到裴或的手一瞬间发，飞快的离开了她的脖。

裴或对自己手底下人的技艺很有信心，人面不可能破绽。

“上次在国监，你也认我了？”

是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

沈飞鸾装傻充愣：“我最近没有去过国监，我就是……刚才听见你说话听来的。”

“你撒谎。”

裴或那张玉面修罗的脸上闪着寒芒：“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少女如一闪电，冲到着人面的男后，扯着他的衣袖：“裴或，我知是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别杀我好不好？”

脖被一只大手猛然掐住，但并未使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