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以为是鬼。毕竟有鬼侵门诊室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欧睿却对梦华说，那不像是普通的鬼。他告诉梦华，自己的睛变得越来越奇怪，他原本是有些近视的，可是视力却是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好。之后几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都会觉到门诊室内多了一个人……时刻窥伺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情。恶科的科主任黎暗去国外诊，那时候恶科就只有欧睿等其他三名医生。而后，梦华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在黎主任诊的第七天晚上，欧睿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面，他说，他在门诊室内，最近会有一奇怪的觉。门诊室里面，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却觉得像是多了一个人一样。然后，他就会不断看着房间四周，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左会开始变得疼痛！”

“只能有四个医生？”

到现在为止，印无缺还是没提及这双恶之的来历。但是，临还是耐心地倾听着。

“院长，永远看着我们？”

临越听，越是觉得惊悚。

都没有成功。而在拉拢恶科医生的过程中，我一直觉得那些了恶科的医生们，都开始变得非常奇怪，和之前……觉判若两人。”

“不清楚，事实上院长从来不会直接面，所有任命书都会直接现在我这个行政副院长的办公室内。我这个医院至今，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院长。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瞒得过他！无论何时何地，院长永远都在看着我们。”

“判若两人？那，他们是直接听命于院长吧？”

“三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那时候，我的未婚妻梦华，也就是医生的，她当时告诉我，她很担心她的师兄欧睿。欧医生之前和她一样都是急诊科的，在半年前被院长任免为恶科新的主治医师。他和梦华妹，都是蒋立成医生的学生，所以也算是师兄妹的关系。可是，梦华那时候告诉我，欧睿在恶科工作半年的时间里面，整个人都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有时候变得非常怪异，但有时候则很正常。而我据过去的经验，随着他在恶科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就会彻底发生改变，再也不会有所谓‘正常’的时候了。”

印无缺似乎不希望临再追问院长的事情，迅速转移了话题：“不过，最关键的，不是这个。关于恶科，院长有一条很关键的规定，那就是恶科科室的医生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是……四个人。”

“是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隶属这个科室的医生绝对不能多于这个数字，也不能少于这个数字。一旦恶科科室的医生不再是四人，那么必须立即关闭科室的门诊，直到重新招募到足够数量的医生才能重新开启门诊。因为只有院长能任命恶科的医生，所以恶科只可能现少于四人的情况。”

临只听得后背发凉。

“这是医院规则最重要的一条：永远不要去探究院长的份，不要妄图反抗院长，院长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看着我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