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用余光去看平星月，却看到对方俯低，漂亮的脸几乎凑到死者跟前。

“好了好了，我知。”平星月轻轻弹了弹帽，笑容如冰一般，“线索不是很明显吗，新的作案手法不在传闻里，这不就是藏在幕后的人想隐藏的东西？”

周铭挪动脚步，绕到另一张椅的方向，看到了画架上的彩画，画里就是女人，角度刚刚好。

似是察觉到周铭的视线，平星月回看了他一，然后直起来，轻盈一跃，像羽一样飘起，越过画架，坐到了很可能是开膛手坐过的椅上。

案件被周铭行拽了一个偏奇的调查路线，但随着调查的行，那些原本该走的路被一一封死，前这条模糊的路，却在往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延伸。

“我说，这个作案手法肯定在小说里。”

第二批警察到场时，尸都还是温的。”

“但那小说本没有后续。”

“星月，我们……”周铭想要阻止对方，但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铭上，他们不约而同产生了同一觉。

周铭停顿了一下，转凝视李环的双，神无比定：“我觉我好像猜到他的想法了。”

周铭沉默了几秒，面无表情地说：“我们不需要理解凶手的艺术细胞，我们的责任是让他消失。”

周铭又瞄了尸一，又看了看画，边的王思言，说了他心中在想的话。

画中她在微笑，像猎奇向画作中单独隔离的角，十分瘆人，但画的背景却非常唯，朦胧的月光和淡淡的迷雾，还有被夜风扬起的白窗帘……整个画面充满动，几乎能嗅到昨晚带血的风。

她微微后仰，靠舒服的姿势，然后微笑着凝视着画。

从打电话到案发，再到现场的几分钟内，想法在不断突破和验证的，仿佛只有周铭一人。

“呵呵，看来也不是重要的线索呢，全是细枝末节。”平星月的声音蓦然现在周铭耳畔。

一些一直存在却不为人知的线索，似乎在慢慢串连起来。

“但肯定在小说里。”周铭低喃喃，接着说了下去。

“思言很锐，但没全说对，其实并不仅仅是留白。因为从骨上剥离的血更漂亮，有枝可依，但这里却不行，所以他才没有动刀。”平星月发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

李环叹了气：“那两人惊吓过度，正在隔空房冷静，但该问的都问了，女人第一句话是‘我吗？’，然后他们让她持住，她说‘没关系’，然后就死了。”

“他在留白。”王思言默默说。

“不！肯定有，另外这个作案手法肯定也在传闻里，必须再问那些人一遍，肯定有人能回想起来！人不可能回忆起所有听过的事，但只要有人提醒一下，听过的肯定会有印象。”

说完，他扭看向李环：“李组长，第一个看到的警察说了些什么？”

“但伤是在昨天。”张伟的余光瞄向地上延开的血泊，血泊的边缘已经掉，痕迹印在泥地上像一张红纸。

李环听到一愣，追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