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似乎对这情况始料未及，他并不是没幻想过人生的第一次能够跟公孙学长一起，但这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既不浪漫也不温柔。对象虽然仍是公孙瓒，却又不像他心心念念的公孙学长。

环住公孙瓒脊背的双手转而变成了撑在他肩推拒，刘备双踢蹬着，用脚背撞了几下公孙瓒的侧腰却也没舍得多用力。明明是在挣扎，却似乎只想发几分不满，像是笃定公孙瓒不会伤害他似的。

“那你呢？为什么不回幽州？”公孙瓒只觉得自己当真像个笑话了，但他还是这样问了，“为什么投奔曹孟德？为什么又要好袁本初？”

“哈？什么曹孟德袁本初，你怎么尽说些不认识的名字……不对，不要转移话题！”预料之中的回答，公孙瓒一时之间觉到意兴索然，他分明早知得不到答案。或者说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他已然衰弱，而那二人如日中天，刘备瞧不上他了。

这样的认知让公孙瓒更为恼怒，脆一手握住那一双脚腕，地把男孩的弯折，摁在他。手上的动作却又没停，草草的扩张都显得愈发暴。

不合的尺寸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刘备当即就被了泪来。公孙瓒看着他那可怜的样更觉气恼，既生气于这惹人厌的幻影，又愤怒于仍想亲吻他的自己。

稚的甬和被暴地一次次撞，让刘备泣着连大内侧都在发

“等、等一下！学长，这是怎么回事啦！”

样，只觉心难受，学着以往学长哄他的样，揽上对方的背，笨拙地轻轻拍了拍。

公孙瓒并未当真拿这幻影当回事，只轻车熟路地用指节开男孩会多来的女。那窄小柔，发育较同龄女迟缓得多。先前未有异过的幼几乎被一拇指就得满满当当。但公孙瓒并没有太在意，他清楚刘备的每一，也心知这究竟能得多大的东西。这幻象远比他预料中真得多。

对话失了意义，他也不再开，脆地解开掏那已然起的，抵在少年幼的。刘备的视线被膝盖遮挡了大半，只觉到什么发的东西抵在他间，磨着那粒的，他还没什么反应呢，对方就径自了去。

这个全然信任的敞开怀的拥抱让公孙瓒浑僵，而后心涌起的是更的怒火。幻影对他的怜惜和关怀只让他觉到恶心和反胃。他一时竟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产生幻觉见到十六岁的刘备已经听起来像笑话一件了，可他自认为自己尚且没有沦落到需要被幻觉可怜的地步，却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当真想念这样的拥抱。

以至于手下力气一时有些没控制住，刘备一声细微的痛呼，他慌忙收回手，发现方才的举动给男孩柔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小块红痕，刺得很。

“呜……痛……”刘备以往未受过这样的痛，一时之间只能倒着凉气，发几声痛的呜咽来，泪愈发多了起来。他的泪并未激起始作俑者的怜惜，公孙瓒连动作都没有迟疑，径自到了最。那层脆弱的甚至没能来得及起到半分作用就被撞碎，血混着让变得愈发充分。

少年青涩的反应只引对方一声嗤笑，这般轻蔑的态度让刘备也来了火。他压想不明白学长怎么会长成这样本不听人话的坏家伙，只径自挣扎起来，不想再被对方碰。

公孙瓒一开始是没打算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对着赝品发无安放的多余情是相当可耻可笑的事。但男孩饱担忧的担忧神让他觉得碍。

酒和压力让他的脑变得混，对于另一个刘备的怨气让他对前的男孩不任何怜惜。首先遭殃的就是那条倒霉的校，内被连带着一起扯下来扔到一边，刘备甚至一时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公孙瓒开拓的动作相当暴，掰开，挤两手指便直接重重抠起来，他对刘备的相当了解，不过几下，那柔女便飞溅几汪来。刘备刚打算稍稍挣扎阻止他，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卸了九分力气。

“你在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刘备气恼地瞪着他，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刘备现下恼得恨不得咬他一，可看他疯癫的样又有几分舍不得，只咬着牙凶地瞪着他。两人挨得极近，额相抵，公孙瓒能从那双澄澈的里看见自己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