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猫和人的关注果然不同。宋游笑了笑，也不纠正，只是补充：“用害人的方法来骗取信仰、聚香火也很可恶。”

宋游见状，只摇了摇。

“不过蟾蜍上没有，居和苍耳是粘不上去的。”

“是哦！”三猫好似这才想起。随即不由说了一句——

“三娘娘是自己的事情，是凡人自己给三娘娘立了像，又给三娘娘上香，最后还把神像搬到了那个大庙里来的。三娘娘和信众们是你情我愿的等价换，靠勤劳的双爪换取香火。三娘娘没有犯错，错的是天。”宋游边走边说，声音平缓，

宋游走了过去。门依然有副门联：好大胆敢来见我；快回切莫害人！

“我有个办法收拾他！”

只是这或许是天的职责，是朝廷的职责，是士的职责，却不是伏龙观的职责。

这份沉默，震耳聋。过了几秒，又见三猫抬起爪，轻轻摸了摸他的脚，抬与他对视。

有的似是还有了幻觉，要么独自言语，要么呵呵直笑，要么伸手去抓空中的东西。

“是啊。”

“……”三猫抬默默看了宋游，又默默低下了，没再说话了。宋游便抿住了嘴。

去一看，里面中间坐着一尊神像，材魁梧，一脸正气，怒目圆睁，穿的却是一皂衣，正是周雷公。

旁还有几尊小神像，是当地的土地公之类的小神还有村民们随便供的其他神灵。

“不一样。”

“占别人庙？这最可恶了！”

“我们找来很多居、苍耳，放在他上。”

刚过小村，过了一棵树，前面便有了一间小庙，比那蛙神庙还要小些。

奇妙在于那位蛙神。上次来的时候，那蛙神虽然没有保佑人健康长寿、多多福的本领，却也能替人驱邪，虽说终究是贪慕了人间香火，却也没别的事情，天和别的士可能会他，宋游却不愿意，没想到这次再来，他已经算是邪神了。

“什么好丑？”

“人没，也丑吗？”

“我们来这里什么？”宋游低一看，三猫有些不安。这庙明明没有那蛙神庙大，也没有蛙神庙修得好，可她却明显到心虚，不断悄悄瞄向坐在主位的神像，声音都变小了。

不过那蛤蟆也该是个愚蠢的妖。香火对于山妖怪来说有致命的诱惑，香火又是神灵的命，占据空庙是无知怪的本能，聚香火也是所有神灵都在的事，可是用这手段便不是天和朝廷能容忍得了的了，也可以说是为神和人所不容。

想想还唏嘘。又让人不禁慨，追名逐利呀，从来都不是人才会的事情，妖鬼怪，乃至神灵都免除不了。

油脂，在天光之下反着五颜六的光彩，看起来像极了刚起来的泡泡的表面，而这些人见状立疯狂，涌上前去，这些油脂一样的东西。

“……”这份安，也让人不太好受。默默走几步，回一看，那蛙神庙仍旧在那里，不见有人来，倒陆续有人去。

若是此地没有人也就罢了，宋游也许会手，可既然两里之外就是雷公庙，这妖邪本来也该是归他的，宋游却是打算先去问一问，看这里面究竟是另有玄机，还是这位盛名在外的雷公在吃饭。

“但是庙里那只蛤蟆不一样，这个庙本来不是他的，他占了这座空庙，这倒也还好，不过现在用这邪法来骗取信仰，聚香火，却实在是害人。”

“和三娘娘以前一样吗？”

“……倒是个好办法。”宋游抿了抿嘴，过了几秒才说，

宋游不免觉得有些奇妙。奇妙在于那位船家。自己只是爬了一座山，用了三天时间，一切就在三天前，可在别人看来，却已经是昨年的事了，这一年以来，生活大变。

“怎么不一样？”

“好丑！”

“走吧。”转往远走去。后铃声响。三猫也迈着小碎步，觉每一步都是蹦跶起来的，扭看他：“那个蛤蟆也犯错了吗？”

就算自己不来，除非长生县的县官昏庸腐败无能，当地又无神灵通禀，否则过段时间，不是天就是朝廷，总之都会有人来收拾他。

“士……”

雷公不愧是雷公啊。便请雷公来一见。

“没有，好丑！”

只一，便眯起睛。再一，便享受之。多几，已神情飘然，偏偏倒倒的退回来，靠着墙坐下或者横七竖八的躺下，看神情已飘飘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