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很多船？”沉茶好奇的看着宁老夫人，“如果宁家用了王家的船，王家要走货的话，岂不是没船可用了？说起来，也不算是占便宜。”

“怪不得呢，那是要从海上来。”

“没错！”宁老夫人，“我们家有船厂，可以自己造船，不用担心没有船可以用。”

“租给他们船，但不能收他们钱？他们的脸可真大呢！”

“当然了，青莲教敛财的方式很多，不单纯是收取信徒的供奉，供奉才能收多少，远远达不到他们想要的那个金额。所以，想要得到更多的银、金、更多的珠宝，就要开辟一些其他的营生。所以，会在青莲教名下的寺院、场卖一些件给信徒，这些东西都是从海上来的，应该不会特别贵，就我知的，青莲教这些生意的利还是的。”

“这只是误传，并不是所有的大家族都信奉青莲教的，也不少很厌恶他们的。”宁老夫人轻轻叹了气，“我们王家就是其中之一。”

“那他们卖的都是什么？”

卖货？”

“这算是互相的吧，我们占用码，也不会给钱的。”宁老夫人笑，“王家虽然是江南的名门望族，但也是生意的，并没有觉得商人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我们很大一分的生意是需要海的，所以，必须要用宁家的码。宁家知码对我们家生意来说是必须的，所以，才提以换。他们用码换我们家的船，如果真的较真儿的话，我们家算是占了便宜。”

“小茶，你不知的，王家有一个船厂。”

“所以，那个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只能是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宁老夫人轻轻叹了气，“王、宁两家签订婚约之前，双方都提了很多的条件，我们家提一个条件，就是可以成婚，但只是有名无实，宁家同意了，毕竟我们琅琊王氏，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想要再找一个跟我们家差不多的家族去联姻，也是没什么机会了。”

“嗯！”宁老夫人，“这些都是发生在我和宁昌国生之前，如果不是家里的人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宁家人同意这个条件，同时也提了一个不算太过分的条件，就是我们王家可以用码走货，但他们希望我们能租借给他们几条船，但他们不会支付租金。”

“王家不愿意？江南大家族不都是信奉青莲教的吗？”

“确实是。”薛瑞天笑了笑，看向宁老夫人，“但是王家从一开始就知，宁家是要帮青莲教走货吗？”

“也不算特别，挂毯、卷轴、香炉、香料等等，这些东西我也是见过的，不是大夏产的，很有异域风情。”

“最开始不知，但过了一两年，才发现有问题。后来才知，是在帮青莲教运货。”宁老夫人叹了气，“事情都已经了，也没有办法了，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