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尉家里来的后，他的心情其实就一直不怎么好。

安切尔·克里夫，向薇尔莉特歉了。

路叶仍旧面无表情，而克里夫则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肩。

“我说，让你开枪，你先开枪我也能先打死你。”

“那就开枪吧。”

在克里夫扣下扳机的前两秒钟，她从上方发起了突袭，就像是弯曲一铁丝一样轻易地掰断了克里夫的手肘，让枪对准了他自己的肩膀。

弹撕裂了肌，鲜血染红了睡袍，而左手枪却仍在他的右手中。

也抵在了他的膛。

之前的车夫似乎是被枪声吓跑了，所以路叶只好等待回程的车到来。

薇尔莉特的手臂轻垂，护在路叶前。

他开了枪，但弹却击中了他自己的……

双方的距离连一米都不到，世上难有东西比弹还要快？

克里夫没有犹豫，直接扣下了扳机。

这不由得让他怀疑路叶是不是有什么凶之类的，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还有多久？”

虽然对这个青年没有半好，但有些事情还是要确认的。

路叶没有搭话。

“你认识她？”

之前让薇尔莉特去上待着，也正是这个原因。

这句话才是对路叶说的。

“钱就不用了，报酬就用你的命来抵吧。”克里夫里闪过一丝狠厉，“这个价格很合理。”

而这更让他心烦躁。

路叶面无表情，神淡漠。

“你说什么？”

砰的枪声响彻这片荒芜的庄园。

疼痛蔓延全，克里夫咬了牙关，额冷汗直，但却是没有声。

“是啊，当时我还小，但我却对那些人记忆刻，男的威猛，女的漂亮。虽然五官不同，但那些人的眉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刻来的，”克里夫说，“我的家人就是因此被杀的。”

克里夫的脸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而后他缓缓地叹息，“真是报应……对不起。”

“你一直都是这么对待来访的人？”

他盯着薇尔莉特的脸，仿佛看到了什么怪，里透恐惧。

“乡间的小路上有个驿站，从这里徒步过去要半个小时，老会先去叫医生，可能会更慢，”克里夫说，“对不起。”

与克里夫设想的不同，路叶本没有表现任何害怕。

路叶对于薇尔莉特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然他不会这样。

傍晚时分，天渐渐地黑了。

“不是因为叛国？”

以至于被人拿枪指着，连恐惧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怒气的上升。

造成这一切的便是前的少女。

“那只是个名，一个借。”克里夫的声音虚弱，“克里夫家族真正的罪孽，其实是贩卖隶，就算那个女孩杀了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克里夫家毁了别人的人生，遭受了报应，这很公平。”

“安切尔……你没事吧？”老人赶从怀里取手帕来止血。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访客……”克里夫的脸有些苍白，“尽是些盗和小人罢了，仗着我家没落了就想来打主意，在你之前我已经杀了十三个人，其中有七个人还是一个小帮派，我半夜摸到了他们的营地丢了个手榴弹……如果你直接带她敲门，我也不会对你开枪了。”

因为这样一来，全都说得通了。

因为他知，这句抱歉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