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将来有一日后诸妃也要保持平衡，不可一家独大，前朝后一定要加以防备，不可混淆。”

“知！”北北重重的了。

那娘亲怎么办，北北真替娘亲担忧。

明文帝赞同的了，伸手摸了摸北北的脑袋：“能载舟亦能覆舟，万事以民为先，至清则无鱼，无伤大雅的事可以睁只闭只。”

北北也回答的一丝不苟。

明文帝笑而不语。

“皇伯伯，后诸妃和我有什么关系？”

北北故作思考了一会，然后歪着脑袋了：“好，皇伯伯的话我都记住了，那若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个很心仪的女，而对方却有很多为难之，两个人没办法在一块怎么办？”

于是明文帝手牵着北北去用膳，一桌致的饭菜都是明文帝吃的。

“北北，为君者最忌讳什么？”

明文帝斜了莫公公

“是，北北记住了。”

提及褚儿，明文帝浑一震。

楚昀宁忙上忙下。

“亲逆，远忠臣，忠言逆耳者必是贤臣，要加以重用，无关乎社稷者，不以百姓为先，需多多提防。”

明文帝指尖搭在了北北乌黑的发上，扬眉笑：“皇伯伯是一国之君，肩上抗着太多太多的责任，国不可一日无君，很多人很多事都需要皇伯伯。”

这个问题北北从未想过，又问；“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听从皇伯伯的教导，个贤明的君王。”

“那就看这段情在这个心中的份量有没有多过家族荣誉，北北，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可以两全，但可以放弃其中一个啊。”

明文帝又郑重其事的说：“北北，今日我们之间的聊天不可以跟任何人提及，知吗？”

北北睁着圆溜溜的大睛看着明文帝，有些焦急的等着答案。

唯一的小皇还被明文帝过继给了其他王爷，里空的，北北是一儿希望也看不见了。

吃饱喝足后，明文帝又问起楚昀宁这几日在什么，楚昀宁也不隐瞒了，低声说：“这段时间我总是心神不宁，夜里经常梦见一个小男孩，长相和北北有几分相似，我猜测是褚儿。”

当年那个孩也是命苦。

生怕明文帝听不懂，北北又解释了一遍，明文帝沉思了片刻：“若是真的喜，只要不违背德，不损害他人的利益，又能保全家族名声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可以在一块？”

这话北北听得有云里雾里，暂时还理解不透，直到明文帝说：“江山和人若只能选一个，另外一个舍弃就好了，就看这两样哪个重要。”

“皇伯伯，江山社稷是不是很重要？”北北眸中的星光一的黯淡下去，果然娘亲没那么重要，他多希望皇伯伯能够选择娘亲啊。

“就是，两个互相都喜的人，没办法在一块怎么办？”

“嗯？”北北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似的晃悠，快要哭了：“可是里没有小皇啊，皇伯伯什么时候能生来小皇，等小皇长大要许多年吧。”

明文帝意味长的笑了笑：“为君为臣都要学这个。”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明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眸中的笑意逐渐加：“北北，若是有一天让你皇帝，造福天下苍生，你愿意吗？”

“嗯？”北北仰着迷茫的看着明文帝，前面的知识他能懂，现在他才六岁，为什么要考虑前朝后的事？

“皇上，等战事结束之后，我想去找一找褚儿。”楚昀宁不可能放弃孩不不顾。

这几年，娘亲带着他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很快外面传来了请安声，莫公公提醒：“皇上，该用膳了。”

“那若是很多很多人都不同意呢？”

闻言，北北眸一亮，脱而的问：“皇伯伯，若是有一天这个问题发生在你上，你会怎么选择？”

他解释的很，话锋一转又说：“但若有一天有人现继承了皇伯伯的位置，那皇伯伯就可以义无反顾的选择喜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