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心里慨，未来的大佬也曾这样窘迫过，也曾为了能吃饱而满足。

今天是姥姥卖包的第二天，丰菱会帮忙不假，但姥姥和丰菱都不会买卖。

“好吧。以后你随拿个小镜，没事的时候可以对着镜练表情。”

她记得上一世的丰菱在专访说过，他们丰家人属于晚熟型，开窍晚。直到他十八岁以后，才变得聪明起来。

姜歆耐心地解释，“第一，包要好吃。第二，我们对待买包的人要情光。第三，长期持。”

一听到有工钱拿，丰菱一脸惊喜，“那我得卖力地吆喝，每天都把包卖光。”

“当然需要。现在是我们一家卖包，以后会有好几家，竞争会很激烈，到时候就要比谁家包香，还要比谁家服务态度好。”

翌日，天刚亮，姜歆起床。

姜歆留在医院照顾爸妈。

“卖个包真的需要对着镜练表情吗？”

姜歆离开县医院，朝镇上走去，心里盘算着早上八半之前赶回医院照顾爸妈。

姜歆捂住脸，不忍直视，“丰菱，刚才你一见到我时，明明会笑的，这会怎么不会了？”

丰菱跟着学，结果笑不笑。

姜歆轻声说，“只吆喝可不行，关键得掌握生意的要领。”

姜歆再次示范一个温的笑容。

“情光就是服务态度好？”

丰菱小声重复这几句话。

姜歆安，“你是男孩，晚长，以后你的和智商绝对都会赶超我的。”

脸上温的笑容。

“没错。”

丰菱跟着学，结果笑得比哭还难看。

车带林会计离开。

十二岁的丰菱只有一米三，平时很自卑，被姜歆这么一开导，心中豁然开朗了……

丰菱用佩服的目光看向姜歆，“咱俩同岁，但你比我懂得多很多。还有，你比我很多。”

丰菱一看到姜歆的影，脸上灿烂的笑容，“姜歆，你来了，太好了！我生怕你们不来了呢。”

嘴上笑着说，“卖包可是挣钱的买卖，不来卖包，岂不是跟钱过不去？你就放宽心态吧，当然，若是遇到大雨或者恶劣天气，我姥姥是不摊的。我姥姥说了若是包卖得好，会给你发工钱。”

丰菱的发洗过，净了许多，打着补丁的衣服也净了不少。

需要姜歆手把手教他俩。

丰菱心中动，“很多女孩知我真实年龄后都会取笑我，你是第一个没取笑我也是第一个这么会安我的女孩。”

丰菱好奇地问，“什么要领？”

姜歆了一个示范，“看我的表情。”

早上六，姜歆到达镇上，丰菱正站在昨天姥姥摆摊的地方张望。

重复过后，丰菱挠挠，“怎么到情光？”

丰菱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能发自内心的笑，不能勉自己笑。”

若是姜歆他们不来卖蒸包，他的一日三餐就没了。

爸妈的病房里依旧空着一张病床，姜歆可以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