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丢它的？”

姜歆接听。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啊，你是谁？”

启炎，“是的，它不需要总是呆在里。每隔几天让它游一次就行。”

姜歆纳闷，“为什么这么说？”

姜歆还没伸手，金鱼已然向她。

说到这里，看向金鱼，“小金，你愿意以后一直跟着姜歆吗？若是愿意，就到它手上。”

朝启炎招招手。

“启明的儿启炎到县了，麻烦你帮我问问启明，是他过来接启炎，还是我给启炎买上火车票，送他离开？麻烦你让他给我回电话。我叫姜歆，就在电话旁边等着，电话号码你记一下……”

说完之后，姜歆挂断电话。

姜歆看一金鱼，“平时你就是这样带金鱼在边？”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您好！我找姜歆。”

这简直颠覆了姜歆的认知。

很快，到了有公用电话的地方。

“我无意中走一座山，山上有山泉，金鱼山泉里就不见了。我急得去顺着找它，但没找到，后来嗅着它上的气味寻找，就找到你这了。”

“喂，您好！请问是启明的单位吗？”

心，“这样吧，一会打完电话，你到我家来给我打下手，我给你算工钱。”

“好的。姜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比我更了解小金。或许小金跟着你更开心。”

“打下手？我很笨，可能不好。”

启炎兴地捧着金鱼，跟在姜歆后。

姜歆拿起电话筒，示意启炎摁上电话号码。

姜歆没想到兜来转去，金鱼又回到她手里。

“会面就好。我正好缺一个面工。走吧，打电话去。”

“啥？它吃窝窝？”

“会和面吗？”

姜歆回应，“我就是，启叔叔您好！启炎就在我边，我让他给您说话。”

启炎见金鱼选择了姜歆，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兴地手舞足蹈，“姜歆，你看小金喜跟着你，你可以收留它吗？它每天只吃半个窝窝，不挑，吃得很少。”

启炎心思单纯，能为了找金鱼，到奔波；也能为了让金鱼过得开心，自愿放弃当金鱼的主人。

“我在泉打时，被它赖上的。它没被冲到下游，而是游到了上游。下次丢它，别着急到找，在原地等着，它会自己回去找你。它是一条通人的鱼。”

金鱼在姜歆手里跃着翻跟，仿佛在肯定启炎的说法。

姜歆赶忙伸手接住它。

启炎立接过电话筒，“喂，爸爸，对不起，我让您着急了。我犯错了，逃票了，幸好遇到姜歆，是她提醒我，您见不到我会着急，我知错了。”

“不会。我只会面。”

等了十来分钟，电话铃声响起。

启炎非常郑重地说，“因为能遇到懂自己的人不容易，小金肯定更喜懂它的人。我问问它愿不愿意跟着你。”

“好。”

姜歆帮他摁上电话号码，响了很久，才有人接电话。

启炎嘴里嘀咕着一个电话号码，但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