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衣服都被脱得净净，一个是杨二婶，另外一个是她的女儿。

“不知明天小鬼还有什么招？”江东笑着对谢成睿。

杨富贵看着前诡异的一幕，本不知该怎么办。

“哈哈，不论小鬼还有什么后手，咱们只见招拆招好了。”

早上他被小鬼拖走的时候还一遍遍安媳妇，他担心媳妇因为受惊吓而动了胎气。小鬼抓了他，他没有办法逃，但至少他老杨家已经有后了，就算死在小鬼手里，只要媳妇和孩能好好活着，他就当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的命。

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杨富贵朝院里走了一步，两个挂在墙上的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虽然队有一定的伤亡，但是小鬼的伤亡是江东团的数倍，耗也给他们耗光。

听到有人问话，二叔的丈母娘停下了哭泣。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嘴一张、一瞪，撒就朝自家的方向跑去。

这两天小鬼的战术有类似于古老添油战，他们没有足够的船支，每次只能将少量士兵运上北岸。但是他们的油无论怎么添都不够，江东在他们的上凿了一个大，来多少漏多少。

借着月光能够微微分辨他的脸，他便是白天带河里的那人，名叫杨富贵。

杨富贵倚在门框上朝里看，他先看到了那个哭的人，是杨二叔的丈母娘，她住在村的另一。

他靠着墙摸到了杨二叔家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上吊了？”杨富贵下意识地想。

杨富贵早上被小鬼行抓去撑船，他本以为再没活着回家的机会了。因为小鬼一现就表现的毫无人，他们当着全村人的面用刺刀挑死了三个小孩，三个四五岁的小孩啊。早上杨富贵只简单地和媳妇代了后事就被托走了。

“大娘，这是咋了嘛？”

杨富贵隔着老远问。

杨富贵刚想开问她哭什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杨二叔丈母娘的手上，她正抱着两条，两条光溜溜的。

“他们糟蹋了我姑娘，还有我可怜的孙女！”

但奈何偷袭也撞到了他的枪上。

“儿……媳妇儿……”

当她看到杨富贵后，又哇哇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鬼，天杀的小鬼啊！”

。

他觉到心更疼，脚更重，路也更长了。

杨二叔的女儿好像才14岁，天天念叨要去城里读书呢，现在怎么就死了呀？

杨富贵的脑海里一遍遍呼喊。

这场仗最开始是得益于其不意，小鬼本没料到在这个位置上也有守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小鬼准备补充分，要是他们有充足的渡河工，江东团在小鬼重火力的打击下本难以支持，就算阵地能守住也将付极大的牺牲。

靠近村的是杨二叔家，杨二叔早上和他一起被抓去给小鬼撑船。

杨富贵今年25岁，有一个不怎么漂亮却温柔贤惠的媳妇。他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媳妇的肚里还有一个，已经八个月了，杨富贵希望是个女儿，那么他也能够儿女双全。

门梁上两尸睁着痛苦的睛，好像在盯着杨富贵，她们光溜溜的正在摇晃。在下边，一个是似癫似疯、披散发的老太婆正把埋在四条里，一声声凄厉的哭嚎在空气中回响。

天黑后，有一个人影正悄悄地朝村靠近。

自杀？没听说有人脱光衣服自杀的呀，也不可能母女两个同时自杀啊。

老人家把四条揽在怀里，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银发也被散。

一大一小两尸挂在正门的房梁上，杨二叔的丈母娘正抱着二婶的哭，她颤抖着把杨二婶尸也得摇摆。杨二婶的好像还没有僵，大脯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平日里藏在衣服下的，此刻却堂而皇之地映在杨富贵两只睛里。

杨富贵刚刚走到村，就听到村里面哭天呛地的闹成了一片。他的心没来由的慌起来，的力气好像一下被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