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牵制住山火力，让大队行通过公路。

“我去！”

坦克的驾驶员不知该听谁的，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原地转起了圈。

郑忠平心中有愧地看着前的兄弟们，原来有100多人，现在除了南边的就剩下自己前这几个了。

大的震动在零几秒内就将坦克里的几个小鬼震死，他们的尸又经受了一波温和压的熏烤，最后和坦克一起燃起了熊熊大火。

“支.那人，有支.那人在下面！”枪手惊恐万分地喊。

但是一连串的弹打去，人影还是扑到了坦克下。

他背着几把三八步枪就手脚并用力往阵地爬，后那辆冒着青烟的坦克却突然有了动静。

他的边只有不到20个兄弟了，大家都被机枪压制在战壕里。

“他娘的，吓死老了。”

虽然小鬼的坦克不能动，但是机枪仍然是一个大的威胁，还保不齐小鬼的炮什么时候就会修好，必须让它彻底没动静。

郑忠平急忙招呼弟兄们隐蔽，但却迟迟没有炮弹落到阵地上，只有机枪弹不停地在空中咻咻飞舞。

郑忠平吐了一嘴泥。

“手榴弹！手榴弹！”

“调！”

弟兄们都看着他，争先恐后地请求这个危险的任务。

“哒哒哒……”

在痛过去之前，他大叫着拉响了怀里的手榴弹。

老李一个虎扑就爬到了坦克下面，坦克里的小鬼好像也有所察觉，加大油门往前跑。

“连长，我去！”

“轰！”

……

……

前这些弟兄基本都是从南京活着走来的，他们的脸上本有狰狞可怖的伤疤，但是现在全被硝烟和泥土覆盖，看上去倒像是正常人了。

坦克肚下面的二排长遭了殃，他的断难以移动，小鬼的履带不偏不倚地碾在了他的膝盖上。

“哒哒哒……”

坦克的炮塔还能正常转动，炮慢慢对准了阵地。

现在仅存的几个弟兄几乎人人都带伤，只有自己才是炸坦克的

二排长的已经被重机枪弹打折了一支，他抱着集束手榴弹趴在坦克下面。

老兄弟又将重新团聚，在间也要一起打小鬼。

两辆坦克猛轰油门，冒大黑烟，隆隆地驱赶两个打扰他们活的士兵。

郑忠平问了一圈，最后只凑来三颗手榴弹，其余的要么用完了，要么就是被埋在了泥土里。

公路上无遮无掩，充当诱饵的兄弟很快倒在了血泊中。

老李目睹了排长的壮烈，他着泪捡起几把小鬼尸上的步枪，因为阵地上的枪弹已经不多了。

“呲呲……”

坦克里的人慌地大叫。

爬到半山腰的老李和步枪一起摔向了公路！

他把三颗手榴弹简单捆在一起。

“啊！”

二排长和另一个叫老李的老兵顺利接近了小鬼的坦克。

两个充当诱饵的战士冲到了公路上，坦克的车长很快发现了他们。

小鬼的坦克仍着黑烟原地转圈，当驾驶员终于选定了一个方向，坦克下方的集束手榴弹炸开了。

手榴弹的引信已经被拉开，老李从坦克的钻来，将手榴弹往小鬼的坦克下面一扔，自己着躲开了。

杨富贵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坦克上转动的机枪，他举着手，大张着嘴却喊不一句话来。

老连长李石先弟兄们一步走了，今天自己也将带着这些弟兄下去见他。

好多老兄弟啊，他们在死前都没喝上一，吃上一嘴饭，郑忠平觉得自己这个连长对不起弟兄们。

郑忠平忽然咧开大嘴笑了笑。

集束手榴弹炸断了坦克的一条履带，这辆坦克趴窝了。

二排长也冲向坦克，坦克里的机枪手张万分，他着大汗转动枪，看到一个人影扑来便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