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顿了顿，“原本婢也想陪着一块去的，越王却说有蛮蛮就够了。哎……越王也没想到兴王妃会有事的，要不然怎么千里迢迢去海边搜寻呢。将军也不必过于放在心上，这些也都是命罢了。”

月装作吃惊地对程猬说，“难将军不知吗？也是，这事原也没几个人知。其实……兴王妃回去时，原只打算带桑云旧人，但越王执意要蛮蛮陪着她，说是方便路上照顾。”

越王妃穿着新衣笑着走了来，她先朝着周后行了礼，转而走近越王，轻声问，“系哥哥觉得好看吗？”

宜华一见父王，便扑其怀里，哭，“五婶婶走了，以后都没有人再来陪

宜华郡主自病后一直不见好，太和太妃无法，先是买了替让养在观里，并不事，只好令宜华郡主亲自观修行，倒也渐渐好了许多，只是断不了病。却不想宜华听得兴王妃溺而亡的消息，竟然吐血了过去，病情反复再次加重。

程猬一听“兴王妃”三字，恍惚间想起蛮蛮曾说过月，便低下来朝月说，“姑娘可熟识兴王妃边的蛮蛮姑娘。”

程猬无打采地在中巡逻，他曾数次到乾安殿门，都没有勇气上前打探，既然兴王妃已经仙去，蛮蛮恐怕也回不来了。正思考时，程猬听得一个细微的女声传了过来，抬起时才见得是个眉清目秀的女，但长相并不熟悉。

是不够的，想必你父皇的心思，你从来没有认真揣测过，也罢，本如今也只有你这一个依靠了。”

月浅浅一笑，朝着程猬说，“请问您是程猬程将军么？婢名叫月，原本是乾安殿里伺候兴王妃的，现在在寒危殿里伺候越王妃。”

周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越王在一瞬间便了决定，与其靠自己辛苦经营，反不如利用周后在朝中的势利迅速击垮林域和，至于其它的事情，总是有商量的余地。周后想要的，不过也是自己和娘家一世的富贵和太平罢了。

程猬听了，连声应好，两人便约定好时间地。程猬发现蛮蛮并没有多少东西，不过一两件衣服并几样首饰，未免不合情理，月便叹息，“其实蛮蛮本不打算跟着兴王妃回桑云国的，她原本就是周国人，所以东西基本上都带到路上了，只剩下这留在我这儿。要不是当初越王是要蛮蛮一同去，现在蛮蛮恐怕还和我在一块呢。”

越王逆着光看过去，仿佛看见千狸站在自己面前。

太妃日夜不离守护在宜华边，太医忙不迭地熬夜，方才慢慢见好。因太妃不许宜华与千狸见面，而千狸常常私下来看宜华，反倒比太妃了许多，宜华心里难受，一心吵着要见父王，太妃这才将事情告诉太，太瞪了一太妃，急忙到观里去了。

月转而叹了气，“只是蛮蛮姑娘的东西，不知将军能否代为保。人走茶凉，许多事情都是不如意的。”

“这跟越王有什么关系？”

“婢曾与蛮蛮一同服侍兴王妃，关于将军的事情，曾有所耳闻，还请将军不要过于忧伤。婢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蛮蛮姑娘或许还会回来的。”

程猬听了月的话，再平静的心里也总是要起些波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