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海生忽地冷笑一声，不轻不重，“你当然不可能听见什么响动，因为那人早有预谋，不论是敲我的时候，还是砸死那个短小伙的时候，都是用棉布包裹着凶的。”

海生面动两下，咳一声，“我刚才是在打比方，不是说凶手是只鸟……一只鸟怎么可能杀得了人，能伤害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

权衡一番过后，司北颓然地叹了一气，满脸尴尬地看向李静，眨了眨睛，“在这村里，我确实叫张小满，但我绝对没有杀人！凶手穿的是45码的鞋，我脚上这双可是42码，再说了……我本没有动机杀人，也没有铁锹和猎枪，本不备杀人的条件。”

“什么！”院里立即响起几声惊呼。

光小五意兴缺缺地撇了一下嘴，“我还以为凶手真是只鸟呢，白兴一场，你接着讲，这凶手到底是怎么害的你。”

“你！”

海生了有些裂的嘴，“我当时专心致志地在收拾那个穿短的小伙，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等到心里突发警觉的时候，已经晚了……砰的一下，被凶手敲了一记闷。”

李静摇了摇，“我确实没听见什么响动……等到补完妆之后，我见海生半天都没回应，这才回转，然后就看见海生被挂在了树上，那个穿短的小伙也满鲜血，正要把海生放下来，就被他们抓了……但我非常确定，中间绝对没有人发什么奇怪的响动，我又不是老太婆，耳朵还是很灵的。”

“你就没听见什么响动，”司北眉皱得更了一下，疑惑，“不是凶手敲海生，还是用钝砸死那个穿短的陈斌，都应该会发声响的。”

海生帘低垂，“因为我在被那人悬吊到树上后，短暂地清醒了片刻，看见了那人手上的凶，以及那人的形特征，大概猜了凶手是谁……”

“是谁！”光小五也急声问了一句。

最后那个你字落下的瞬间，海生的手指突然指向司北，斩钉截铁地又补充了三个字，“张小满！”

司北此时也不知该不该承认自己不是张小满，如果承认，那就是骗了光小五和好人村的村民，不仅自己有麻烦，当初证明自己份的海燕也脱不了系，而如果自己不承认的话，那就是骗了李静，还得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司北闻言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抓住什么关键了，但那觉很快又消散，抬看向海生，好奇，“你怎么知的？”

光小五啧啧两声

司北摸着下，不禁陷沉思之中。

过来一把猎枪，啪哒一下拉开保险栓，环顾歇在院四周的飞鸟，“你直接跟我说是哪一只吧，我这就把它打下来！”

司北皱眉，“李静不是也跟着你一起吗？她没有声提醒你或者手阻止吗？”

海生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是一把铁锹，大概就是挖坑的那，至于凶手是谁……”忽地缓缓抬起了右手，伸一手指，遥遥地从院里的众人脸上一一划过，“我先前就已经说过了，凶手就在这院里……他就是……”

“是什么凶？”司北急忙问。

光小五双半眯，“你叫司北？”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发问，声音亦是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激动。

李静侧目看向司北，喃喃，“你不是叫司北吗？”

李静表情微涩地解释，“我在补妆……因为海生的动作有些鲁，我就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