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样？还想继续打吗？像只可悲的蠕虫一样在地上打的觉如何？”维吉尔为这愉悦着迷了。」

声音颤抖地怒吼，但丁对着维吉尔怒目而视。

但丁简直气急败坏，那些压抑在心中、尘封在记忆里、总有一天会淡去的事情，维吉尔为什么非要把它们挖来让大家都痛苦，“你以为你在什么？！”

「“别急，但丁。我还没跟你了结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但丁哽住了，他觉得自己试图和维吉尔讲理就是在“把自己扔疯人院被神病人暴揍”这可以预见的蠢事，或许他们应该直接打一架，理上讲理效果再糟糕至少也比这好。拜维吉尔所赐，但丁相当清楚霰弹枪打中各个位分别有多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让维吉尔也经历一次。只是维吉尔明显不这么想，他看起来困惑极了。

漂亮，当然漂亮，嘴血全无，白发被冷汗黏在脸颊上，压抑着痛苦的神情极了，让人在生气的同时想摁住他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但丁不准备继续跟着老哥的思路一条走到黑，只是他现在需要明确、维吉尔究竟怎么想。

这句话每个词都透着疼痛，甚至无法连贯说，维吉尔抿着嘴神近乎执拗地看着但丁，血珠从下刚刚咬破的地方渗落，“我能受到那个……我以为……”他没能继续下去，“你会喜”这个结语在但丁注视下无法说。

“我想要……解决你的……悲伤。”

现在他意识到还有另一可能。

维吉尔坐起。半人恢复地很快，伤虽然还在愈合中但疼痛早已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他碰了碰依然在发的枪，看着但丁，“你不准备继续吗？”

「维吉尔将枪直接抵在了已经无法动弹的但丁上。两声枪响。但丁的肩膀毫无保留地接下了全弹，骨和肌炸为一团无法辨别的糊状。」

到我说‘Jackpot’了！”」

「“你得了吧……你个变态待狂。你以为……这么一小问题——”」

但丁知自己并没有某些传闻中那么尚

不需要试探，直接开询问就好。

没有关系，他哥现在已经足够大，就算走错路也能撞破墙继续前。但丁原本这样认为。

“你生气了。”

“继续什么？！”

维吉尔摇，“你不开心，我认为那是你的心结。”迟疑地皱着眉，“为什么呢？是还不够吗？”

这些自我伤害以及与之相伴相生的疼痛可以作为情趣缀，但别这样，不该是这样。

“你是到愧疚吗？”

「弹在空中绽血，几乎将但丁的双撕裂。但丁哐地倒在了维吉尔面前，发了无力的气声。这疼痛已经超了他忍受过的一切，仿佛烙在意识里的火钳一样阻止了任何有条理的思考。他的双都已经报废了。血沫从但丁的中涌了来。」

「维吉尔将霰弹枪瞄准了但丁腹再度开火。内脏破碎断裂，肺叶因被崩成碎片的肋骨刺穿而充血，但丁不禁嚎叫了来。但丁在这般剧痛之下已经发不任何声音了，中只能吐猩红的泡沫。他的银发也被自己暗红的血染得污黑。」

维吉尔对他从不说谎。

「维吉尔俯视着自己的猎，脸上是着迷般的表情。“这声音真是让人满意，你那一脸痛苦的表情也很漂亮。”他似乎很享受但丁的痛苦。」

“你记不记得……”从神经冲刷袭来的剧痛中拾回大分意识，或许是准备了很久的演说，维吉尔试图坐起，但丁制止了他。没有再次尝试，维吉尔用置事外的语气克制而言简意赅地讲述了次相遇。但丁当然印象刻，毕竟是他们共同经历的过往，更不用说刚刚熟悉细节早已在维吉尔的迫症加持下现实与记忆逐个对应，过于丰富的暗示。但丁依然记得那个瞬间，他在看见项链上名字时完全失去意识，所有伤都不及真相揭撕心裂肺，他如坠渊，不，渊比那好太多太多，那是个拥有和失去并存、在夜反反复复将他拖梦魇的残忍瞬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但丁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这样……不漂亮吗？你……不享受我的痛苦吗？”

他是知自己兄弟在某些方面相当犟，或者说傻。

悲伤是没法解决的，哥哥，但丁无语凝噎。虽然不知维吉尔之前为什么认定他悲伤，但在此刻，显然之前的悲伤已经化为更的痛苦。但丁小心翼翼地抱着维吉尔坐下，开始反省自己究竟了蠢事什么给老哥“伤害自”能化解悲伤的错觉，实在没法表现平日的嬉笑脸，但还是忍住愤怒和恐惧竭力平静下来，他问，“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