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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达是傍晚时分来的,手上拎了外卖,一进门在我眼前晃了晃便扭身坐进我怀里。
这人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努力无视他打完最后一份报告,胸前的扣子不知不觉已被他解了大半,猫一样钻进去吸出印子来。方闻达似笑非笑,眼睛盯在我身上看,摸腹肌也是越摸越低。
我把他的手攥住:“是不是又加了剂量?性瘾越来越严重了。”
方闻达呵呵地笑:“……对,不能打了,再打得住你床上……”
……
吃了饭回的我家,我跟他说过的,要测一次极限数据,方闻达当时听了表情微妙,调戏般在我脸上打量,好像非要看出点心猿意马才满足,终是抱上来朝我耳朵吹气:“我都听你的。”
房间我清过,从房顶坠下来两根长带连着皮手环,新购的炮机放在一边,从小到大各种玩具放了一排。他会喜欢的。
刚进来方闻达就挂在我身上乱蹭,眼睛兴奋得放光还非要说我变态。捆绑时我不太熟练,但方闻达硬得很快,撒娇要我给他松松,我没多想拉了他裤链,他那根便跳出来耀武扬威。我顿时满脸惊愕,方闻达更像调戏小姑娘的暴露狂了,笑得放荡,声音轻浮:“出来太急,忘穿内裤了,不好意思啊。”
我沉着脸把那挑衅我的东西攥在手里掂了掂,快速抽了几巴掌,方闻达弓着腰痛呼出声,那东西却像是硬得更厉害,惨兮兮地在空中晃动。我捏得很紧给他从头撸到底,声音发阴:“下次再忘,这种不听话的就别要了。“
方闻达难得见我生气,发着骚侧过脸来给我打,看我不肯下手便认定是我不敢,贱兮兮地凑过来亲我,整一副记吃不记打。
我脑中思绪割裂,一方面想着性瘾严重是否是心理疾病的一种加重,另一方面却不得不被这萎靡淫荡吸引,想他高潮时的样子。这几乎是种诱惑,要我放弃所有的理性,跟他共沉沦。
方闻达在沉默基因项目初期时就跟人乱搞,他那时还唯唯诺诺,却被我发现在实验室里搂着女人亲嘴。我不由感叹男人的本性,在门缝里跟他对视一眼就走了。过后几天方闻达对我态度更是温顺,我有一天实在受不了,拍他肩膀叫他放松,说“我不会说出去的”,他好像这才松一口气,扭捏着说了声“谢谢”。
我后来问过方闻达,你是怎么看上我的?他爽过了躺在我床上,眼睛转了又转就是不答话,再问就直接往我胯下抓。我骂他下流,他不出意外地撇嘴笑笑:“我下流嘛。”
我初见时对他的三分敬意早就没了,我觉得可惜,又觉得他可怜,投身进实验里最终却只能向一个后辈求救。
我怎么救得了他。我只能把几把插进他穴里,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点的话。
方闻达双手被缚好吊起,裤子扒了他后穴还塞着肛塞,我摸到时“啧”了一声,方闻达又笑,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跟我亲,他胡子有点扎,唇倒是极软的,屁股一摸就扭,跟我缠绵不休。
我叹口气,低声道:“安全词。”
方闻达看出我的压力,难得没再演荡妇,分开些看我,那一眼像是能看进我眼底去。他缓缓摇头:“要极限,就不能有安全词……”
“……师哥”,我忍不住喊他,方闻达听了顿住,垂着眼笑开了,有点不自然地亲我一口。他难得带了些许生硬,安抚我道:“不怕,不怕,师哥信你……”
方闻达平日的放荡样我见多了,突然装起纯情我是真受不了,他今天注定要高潮到虚脱,而我是始作俑者。
他叹道:“除了刚认识那几天,你就再没叫过我师哥。”
我只好解释:“当初鼓起勇气才套的近乎,后来就不好意思了。”
“……再叫一声。”
“……师哥。”
方闻达今天确实兴奋,耳尖早早地红起来,马眼上前列腺液直往下滴,蹭在我裤子上一塌糊涂,我握着肛塞打转儿顶他也舒服,被弄到了条件反射般踮起脚来夹腿,又被我抱着腰按下去。
之前他自己调的药有问题,打进去才发现不仅会提高敏感度、胸部二次发育,还容易失禁,可这事儿食髓知味,方闻达被操尿了两回爽得翻白眼后没说什么,回过神才笑呵呵骂我,再插却爽得要死,软绵绵瞪我一眼,小穴又兴奋地夹起来。
那便开始吧。粗壮的假阳具撑开他的穴挤进去,方闻达轻叹一声,脸上随即漾出湿蒙的笑意来。我的好师哥颤颤巍巍地跨开腿,让炮机顶进他的深处,手腕银铃轻颤,伴着粗重喘息,宛如交响。
方闻达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见我认真盯着他看,作态般叫起来,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