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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唐奕杰的委屈表情实在可爱,当晚就牵着人去重新配眼镜。
该把它还给它的主人了。她替唐奕杰轻轻换上,又把他头发抓乱,垂至额前,时光便好似未曾走过。那镜片裂纹与他此刻实在相配,他太安静了,像什么碎裂在地的瓷片,若无人拾起,或许要永远沉睡下去。
于是她探指进去,要寻他的开关。扩开了他穴眼慢慢松软下来,穴肉吮吸一般要把手指往里吞,摸得深了,唐奕杰又呃呃啊啊地哼起来,似是碰到了好地方。
勾指刮弄他内壁,再重点照顾几下,唐奕杰立马舒服得呻吟出声。她润滑给得多,灌得也满,破开穴肉进去时唐奕杰下意识想夹,反倒被插得更深。他被浓重睡意侵袭,睁不开眼也花不出力气挣扎,只有小穴仍诚实地颤动着。
掰他腿时唐奕杰拖了长音哼哼,梦里定也清楚这性事,只是里面被操舒服了就开始撒娇,这个哥哥那个姐姐一通乱叫,被她在乳尖舔咬又回过神来求饶。
他也怕疼。她曾捏他幼白泛粉的乳尖说,打个乳钉好不好?唐奕杰哭喊着死活不肯。哄至最后他说,姐姐怎么玩都可以,别打洞行吗?
乖乖戴了一天乳夹。
往后便如尿道棒一般,再也不让用了。
……
她架着东西操进去时送至最深让他适应,怕他疼摸了摸穴口,却发现他里面软肉已绞着假阳具收缩,一副又迷糊又期待的样子。
她狠顶他的敏感点,唐奕杰如她所愿,小猫般嘤叫起来,舒服应当是极舒服的,给他选了根最长的,顶进结肠来回刮弄,他就头脑发晕爽得要死。小腹上亦有隐隐凸起,抚着腰腹轻按,唐奕杰喘得像个破败风箱,身下抖了抖,喷出来一大片。
她怜爱地看他一眼,心道,这还没完呐,弟弟。唐奕杰勉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又被汹涌快感逼得沉沦哼叫,药确实是好药,这好不在初时,而在药效渐渐消散之刻。他渐渐清醒,身体却还无力,只能看着自己被操得满身春情。
唐奕杰没力气说话,被操射了也爽得喊不出声,精和前列腺液混着流,断断续续射了好久。他许久未这样放松动情,连心中压抑也压不住他身下大泄。
他被奸得舒服,便也幻想阿云当初也被他奸得舒服,里面是软的、湿的、热的,发着骚张着腿,被填得很满,有千万句的“快操我”要说,只是未出口。
都来做骚货吧,骚货有什么不好?挨操很舒服,失禁也舒服,只是她还没试过。
唐奕杰又哭,他悲哀地心想,可是,可是死人是没有未来的,姜紫成就算操我,也不会操你了。
待他哭够了,身体也渐渐恢复过来,除了声音喑哑得厉害。唐奕杰默默地数自己的高潮,前面三次,后面,五次?不知道了。
但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当是替你的——他把头埋在被子里说要,嗯,还要三次……
唐奕杰又射又尿,被操得涕泪横流嘴里流涎,他浑身虚脱,稍稍缓过来又想,还活着吗?……是的,还活着。那就做吧,做死为止。
死在性爱里至少不疼,哪怕去了阎王爷那,他也敢说他是爽死的。唐奕杰捂着胸口,感觉心脏狂跳,大有冲破躯壳之意,像在朝他嘶吼,我还活着,我疯狂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