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后，秦凡直接阻止了风陌要问的第三个为什么，他走密室，见到等候已久的羽苍渺时，对其投来温和的微笑。

“为什么在隐约猜到了夜帝是羽苍渺，这还不算万分肯定的情况下，他却退缩了？”

“那羽苍渺为什么......”

至于碧破穹这三个字，他并没有提及，在其搞清楚了涅生的真实份后，李拾舟就明白当秦凡前往凌绝山后，只会现两个结果。

“他并未向我解释，我也没有多问。”

李拾舟的这番话并不是跟雷纯诉说，而是在说服自己。

不过在后面几句，他讲到之前秦凡和他说的一番话。

但现在已经失衡，那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不愉快的情况，他必须要离开西南州府这个泥潭。

“或许只有在朝堂上为官之人，才知晓我那位师弟有多么可怕，不过他这个决定我也可以理解，因为羽苍渺并不想让他去，既然知晓己方有一人不想他去凌绝山，他那不得不去的理由自然也就作废。”

随即秦凡澹然的打开信封，上面没有说明李拾舟猜到了夜帝的真实份，只是表示西北州府的战况需要自己坐镇，并一再写明会维系好与鬼市之间的关系。

羽苍渺扶了扶面，微微颔首后，走在前方主动带路。

“嗯。”

能，秦凡若将自己的份代到李拾舟的上，也会选择直接离去，只因这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之前在谢家族地时，李拾舟给了不得不留下的理由，那个时候他已经知了局势危险，却依旧决定陪主上走上一遭，为什么......”

“我这是当了逃兵啊。”李拾舟叹了气，其一向顽的笑容下，多了一抹苦涩，“但我不得不逃，外敌实力不明，疑似有天外势力加。

另一边，经过一夜奔袭，刚刚与雷纯汇合的李拾舟，在确认了后方没有追兵时，不由长松了气。

“纯儿，之后麻烦你再跑一趟鬼市，这段时间我会先将鬼尊需要的长生诀的第七幅图搞到手，这样也算有个待。”

可现在看来，这不诚实早就有了，如今一对一扯平，他的心中也舒服了一些。

他是一个可以随时将信义抛至脑后的枭雄没错，但在与秦凡相的时候，他还是想极尽可能的保持一诚信，算是为了这一路上所结下的情谊的纯粹。

风陌。

随即秦凡将信封收空间戒指，然后对上了风陌不解的目光。

能够长久下去的联盟是要建立在双方势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如今他觉得自家的少侯军难以与鬼市站在平等位置，或许借助‘妖’的势力，他可以再次达到。

况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这暴就不是偶然，而是一警示。

“别算了，与其相关的事情，你本算不来，还要凭白受到反噬。”

“怎么？想不通吗？”

“是鬼尊？可是为什么......”

“或许在凌绝山我们会知一些隐秘，这些事不适合让李拾舟知，而他的妖族份又决定了，不为敌的情况下，杀掉他有害无益，那么让他一开始就别去，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盟友又一个个藏得这么，特别是这天底下我最忌惮的两个人还特么暗中联手了，唯独把我瞒过去，这让我怎么放心跟他们闯一下。

而之前应允的他也都会兑现，包括安在西南州府的势力依旧会帮助鬼市，于亡命当铺内欠的债也会尽快完成。

再次见到李拾舟，雷纯自是欣喜万分，但看到对方一副焦急的神态，她不由又到忧心，就在其准备掐算一番时，却被李拾舟直接制止。

最后就是他谢秦凡帮助雷纯度过了一场命劫，等到确认凌绝山之战结束，他会让雷纯前往鬼市斩断命劫，到时候雷纯也会带上一分之前许诺的秘籍。

“或许？”

据之前同朝为官的经验，我若还是铁了心的留下来，恐怕我会先一步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