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手机这时收到了新的消息

突然，玻璃窗外黑影一闪，传来了“嘭”的一声。

他们病了。

【你们好糊涂啊，这不就是互相拖累吗】

所以顾允似乎对他还是有仇视，愤恨地补了句“孬”。

顾允本来是父母以外最反对的人。

许一零温柔地笑：

“好像真的有已经一起生活到老的觉。”

病得不轻。

此刻，他们仍旧享受着这一时宁静。

大多数人都保持着顾和庄守然那样的态度，不会当面反对得很厉害，但也绝对不可能支持。此外，听说顾经庄守然的介绍，成功到了女朋友。

许穆玖把两系在一起的白发放到许一零前。

“是灰喜鹊。”许穆玖答，“之前就这样了，总往玻璃窗上撞，还不长记。”

时间还是以同样的速度逝着。

他自认为是个守规矩的人，觉得有些事还是一辈都别说，烂在肚里更好。

许一零抬，什么也没看见。

或许，他们已经天堂。

这次会怎么样？

或许，他们地狱，却把地狱当成了天堂。

他们让别人为他们的病耗费力。

临走时，顾允打着可乐气味的嗝，不明不白地对许穆玖说了句：

但许穆玖不守规矩。

父母会带他们去看心理医生吗？

“我长白发了，记在日记本上。”

或许，他们从来就只在人间。

许穆玖站在镜前面，找到了自己上那白发，把它了下来，然后和许一零的白发系在了一起。

许一零正趴在飘窗上往一个本里写些什么，窗外的光洒在了她的发、脸颊和手臂上。

除了他自己，谁都救不了他。

“刚刚怎么了。”

“起码你喜的是个女的。”

“写什么呢？”他问。

病了很多年。

他拿着那两白发了卧室。

光照常洒来。

——父母已经到安城了。

心理医生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治好他们吗？

许穆玖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继续争吵？劝说？痛哭？

视线内的一切都还有颜。

有一次，他重新约许穆玖去喝酒，期间没提之前的冲突。许穆玖没认错，顾允也没歉，两个人只是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慢慢地，顾允的态度也逐渐向庄守然他们靠近。

一家也知了这件事。舅舅和舅妈觉得大穆丽菁生这孩简直是作孽。穆欣研私下里给许一零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