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儿撇着嘴，小表情委屈地，两只嘟嘟的小手在前挥舞，去抓卫灵犀前的衣服。

卫灵犀撇了撇嘴:“夫君，你去看看此刻一定有很多在天上飞。”

曜儿也不知听懂没听懂，只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睛望着他。

曜儿闻见母亲上散发来熟悉的香气，立刻就不哭了。

卫灵犀不听这话，反驳他：“曜儿还不足半岁，你几时见过不足半岁的婴儿会说话？”

“今日朝堂上突然宣布此事，我之前并不知晓。”萧珩知是秦太后与秦家人搞得鬼，但下不能随意更改旨意，“去戍边也好。”

“这怎么行？他哭得这么厉害……”卫灵犀舍不得。

“你轻些。”卫灵犀将他的手拍开，“曜儿这么柔的肤怎么经得起你这粝的大手磨搓？”

曜儿刚才还安安稳稳地，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又张开嘴，扯开那嘹亮的嗓门哭了起来。

“戍边？”卫灵犀眉蹙了起来，“父亲年纪渐渐大了，原以为在南州能够安稳待些日，怎么又被派去戍边了？还有三哥，亲事还没有定下来……”

见她不开心，萧珩叹气，怜惜地将她揽怀中：“心肝，你若是难受，为夫也跟着难受。这只是暂时的，如今南州的形势未必比戍边好。熬过这两年，定会让岳父大人回来，不再带兵四辛苦打仗了。”

卫灵犀忙推开萧珩，弯腰去抱他。

追问。

“我就可以。母亲说过，我不足半岁便会发娘和爹这两个字。”萧珩一脸骄傲的神情。

“男孩从小不要太气。待他再大些，我亲自教习他武艺骑功夫。”萧珩。

“别，别哭。”萧珩听他这哭声就疼，“你娘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哭起来都能吵死人了。”

“咿呀……”曜儿中发一声动静。

他蹙眉，看到躺在床上的曜儿，张着嘴嗷嗷大哭，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

“岳父大人与三哥二人被派去戍边，用不了多时便要发了。”

曜儿瘪瘪嘴，圈红了，嘴看就要张开了。

“曜儿乖，不哭。”卫灵犀抱着曜儿扭到了一旁，留了个后背给萧珩，“我们不看他，免得他总是惹我们生气。”

“咿呀？小笨一个，都几个月了，竟还不会说话。”萧珩哼笑一声。

“瞪我？”

每次手指到了嘴边，曜儿就张去咬。

夫妻二人情缱绻，一番亲吻过后，便情动难以抑制。

“哭两声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次曜儿突然间张开了嘴，嗷呜一咬住他的一手指。

“为什么？”

“好什么？边境苦寒，毗邻的那几个小国家都是蛮夷，时不时侵扰，哥哥和父亲哪里还有安宁日？”

曜儿似乎听懂了一般，小嘴里又发“咿呀”的声音。

“嗯。”卫灵犀，眉目间却已经染上了些离愁。

萧珩看着这个与自己有几分像的小人儿，忍不住又去抚摸他的脸颊。

“别他。”萧珩揽住她的纤腰，往自己怀里带，“让木梨带他走。”

三番五次下来，曜儿都咬不住，萧珩看着儿忙来忙去被逗耍的团团转，忍不住笑声来：“小笨！真是个小笨！”

“会的。”萧珩应，低下复又地吻了下去。

萧珩被他哭的心烦，抬手去他的脸：“别哭了，你可真是闹腾人。”

卫灵犀缓缓，但看得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

“他是故意的吧？”萧珩挑眉，伸手了他嘟嘟的小脸，“自从有了你，就没少打扰你爹的好事。”

“不行，天气这么，曜儿再哭坏了。”卫灵犀终究是不忍心丢下儿，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卫灵犀将埋在他肌实的膛中，闷闷地说：“我信夫君，只盼着夫君早日肃清朝堂，让小七的家人不再四分散。”

萧珩不忍看她难过，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小七，最多两年。两年后，我便将他们调回来在南州团聚，可好？”

萧珩一愣：“这速度还可以。”

“你得啊！”

“呵。”萧珩搂过她的，狠狠在她的上亲了一，“竟然学会打趣你夫君了。”

“你放心，他们被派去戍边的地方毗邻的乌合。”萧珩，“待明日我写封书信与阿银，之前答应阿银要祝他登上王位的，我的承诺还未兑现。岳父与三哥去那里，对阿银也有些帮助。”

萧珩大手探，解开小七的缚着后背的那两条红绳，却听突如其来的哭声给打断了。

说完，便又往他嘴边送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