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开问。

“这一养便是许多年。”

但还是耐着的听杜嬷嬷继续说。

一下情绪就慌了起来。

“一开始，日过得也舒心。虽说磕磕绊绊的难免会有，但先皇也总是维护着贤妃娘娘，直到皇上生，一切就变了。”

顺着回忆便开始说。

可这些陈年往事，与这帕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陈年旧事，一脑的从杜嬷嬷嘴里说了来。

话音刚落，林晚意便拿起那帕又细细的瞧。

“皇上，是先皇的长。当年的皇后娘娘（如今的太后）多年，只得两位公主，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皇，自然是想要收在膝下嫡的，可怜贤妃娘娘自孩生后，就一直不大好。再加上皇后娘娘母族和天下朝臣的不断上谏，最后皇上还是被送到了她里养着。”

“婢曾经是伺候贤妃娘娘的娘，自皇上生以来，便被贤妃娘娘派去照料当时还是大皇的皇上了，至今已有二十多载。”

大约，是在自己上看到了贤妃娘娘曾经的无奈与挣扎吧。

皇帝曾断断续续的与她说过几句。

“贤妃娘娘，曾经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她蕙质兰心，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歌舞刺绣无一不，当年老爷和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将她培养的十分好。婢以为贤妃娘娘会在民间寻一普通人家，择个清贵夫婿，顺遂的过往一生，却没想到先皇的一次东巡，却成了她人生最大的意外。”

已有悠远之，但同时却充满了遗憾。

难怪，皇帝自之后，对她总有些不同。

都不知该如何自了。

哪怕是得如贤妃娘娘，也还是经历了这一遭。

这不会是许皇后的旧吧？

提起贤妃娘娘，杜嬷嬷那一贯严肃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杜嬷嬷拿这东西给她，莫不是想提醒她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

“婢……婢自然是要誓死保护皇上的。”

“这方丝绢，便是贤妃娘娘的旧。当年若不是还未绣好，只怕已经随着贤妃娘娘的离世而一并埋皇陵之中了。”

“所以贤妃娘娘也是擅于刺绣之人吗？”

可还没等林晚意想清楚这些，那杜嬷嬷已经开了。

哎……

这事，林晚意早些时候就知了。

“贤妃娘娘空有名声和先皇的，也没那个福气与之相守到老，因此在皇上年满五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她临终前拉着婢的手百般代，万般嘱咐，要婢一定照看好皇上。”

原来，这去母留的戏码，也不是只在她一人上会现。

林晚意不解。

杜嬷嬷一边说，神一边从柔和变得犀利起来。

果然，在一些山的位置和上，看得来是还未完工的。

“嗯，不仅仅是刺绣。”

“贤妃娘娘被先皇一就看中，当即被选送。自那之后，仅三年的时间就从小小娘娘变成了独的贤妃娘娘。后之中无有人不嫉妒的，可她们嫉妒也没法，因为先皇只对娘娘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