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女娃有不兴，一旁的温衡川好奇问：“樱宝为何要问她们名字？”

温井言笑：“那可就多了。”

樱宝睛一亮，连忙：“想！温爷爷要收我徒弟吗？”

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小娃娃会问这问题。

温井言看了长孙一。

樱宝眨眨，随便编个瞎话，“因为我想跟她们玩儿呀。现在大二都很忙，没空跟我玩儿了。”

有心想问一问这位温爷爷，家里是不是有个叫温舒的女孩儿，但不能。

“温爷爷，你家有八九岁的小吗？跟我大妮差不多大的小。”

温井言摸摸胡须，笑：“老夫已经不收徒了，不过，老夫家里有族学，还有女学堂，你若愿意，你爹娘也同意，老夫便带你回去上学。”

大黔朝虽说不禁止女上学堂，但女学毕竟只存在于那些官宦或者豪富家族，像这小山村是没有的。

可宝儿一般是名，只有最亲近的才会这么叫。这温老连自己孙女的大名都不知，估计更不晓得孙的名。

樱宝：“嗯，跟元宝哥哥学的。”

温衡川忽觉自己刚才问了蠢话，不自在地咳一下。

樱宝偷打量白胡老儿，又看了看旁边青年，没觉着他们跟温有相似之。

“我瞧你们村也有学堂，你既然都会认字了，为何不跟你小堂哥去学堂？”总好过一个人在外孤零零闲逛。

“那你家在哪里啊？”樱宝问。

温从来没有说过家里人的名字，也不提她家的药铺叫什么，但她有一次好像提过，她有个弟弟也叫宝儿，跟她的名字差不多。

樱宝，忽然想起温。

“因为学堂夫不许女孩儿学堂。”樱宝。

开玩笑，千里外她上辈也没到过呢。

哎，跟个小娃娃说话，一不留神自己智商也降低了。

“不在县城，老夫的家族在豫州，离这里近千里。”

不仅不能问，她连提都不能提。

如果在县城，倒是能去，因为爹爹每搁一两个月就会去县城卖金耳，并不耽误她跟家人见面。

樱宝珠转了转，又问：“那她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特别是姜三郎一家，女白皙柔，三个孩钟灵鼎秀，姜三郎更是健壮清俊，若不是穿着衣素布，温井言都以为这一家是哪门养的女。

温井言看了小女娃，没有不耐烦，反而认真：“老夫家里的孙女众多，好多都记不清她们的名字。”

不仅女上不了学，好多男也都没机会认字呢。

“这么远啊。”樱宝赶摇：“不去。”

温井言见这孩神灵动，一看就是个有主意的，便问：“听你祖父说，你已经会写字认字了？”

“你叫樱宝吧。”温井言微笑问。

这日，温井言与长孙在村里悠闲散步，“偶遇”骑着一鹿的姜三家小闺女。

樱宝有些遗憾，长叹一声，蔫蔫垂下。

温衡川扶额。

温井言捋着胡须，倒是没觉得遗憾。

“那你想不想学医？”温井言笑眯眯问。

况且她还不想跟爹娘弟弟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