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冲到了可以击的位置，车辆已经驶离了手枪的威力范围，两发弹似乎相继中了车胎，结果那辆车还是消失在上坡拐角，冲了地下停车场。

“你没事……”

费丞这次没再嘴，仰靠上了座椅靠背，吐息。

猜测到这是袭击者要逃跑，任令曦再不了那么多，她下意识举枪，可惜这个角度，尚隔着两辆泊车，她不到车。

“上一次他们似乎想要伪装成意外让我遭遇AI失控的车祸，我可以认为，他们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她沉默片刻，“今天他们却完全不掩饰了，既然如此，明明有枪为什么一开始不下死手？他们表现得既想杀我，又不想杀我，让我觉得很矛盾。”

任令曦微微一顿。

任令曦掏手机即刻下了警用快捷拨号，将车辆牌号和特征等一一报备给警用调度中心。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

“昨天刚吃的饭，今天又约我来，原本是想聊什么？”费丞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本不像没事的样，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任令曦二话不说将费丞推上外勤车的副驾，自己也在驾驶座落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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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以为会是K，但是贺云朝调查了我车辆的AI驾驶数据，他说对方可能不是一个个。那时候我还心存怀疑……”

“可是你的伤还……”

前停车场还有尚未熄火的车辆，联警察开枪有规定，在无法确定他人安全的情况下不得随意开枪，任令曦只得越过立，下一秒刚才袭击者消失的位置，一辆早已启动多时的车飞速驶，直冲！

费丞很快收回手，“对方的份……你有绪吗？”

疼痛让他在说话时脸颊微微搐，费丞闭上。

车辆行驶中，任令曦说：“你明明在上面等我就好了，我一个人也可以解决他的。”

“现在我确定对方不是普通人，那手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佣兵，还有人分工合。不过，有一我想不明白……”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案上有些难，想请教师父。”

任令曦依然不肯放弃追不舍，一直追到，停车场外的路通达，再找不到那辆车的影。

“师父。”回到停车场，任令曦疏散了围观人群，快步走到费丞畔，担忧打量他的伤势，“你的伤怎么样？”

可是费丞苍白，额角密布汗珠，即便手术已经过去许久，他的伤还是一直来来回回发炎不断，没有很好愈合，对方这一击更不可能掂量轻重，痛是必然的。

“现在呢？”

“我说了没事。”

费丞撑开睑，看向目视前方开车的她。

太困了没写完，今天是没小贺的一天，我发誓两章之内一定要写到转折！（毫无意义的起誓）

“我也刚到，结果听见那一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费丞偏过，苍白的面容浮现起一抹安抚她的笑意，指腹小心抹去她脸颊伤痕上渗的血珠，“……我怎么可能放着你的安危不。”

“哪里？”

……应该是追不上了。

任令曦不自觉拢了拢被她随手在扶手和椅间隙的医疗记录，稍倾，摇了摇。

上询问不够，任令曦伸手要掀费丞的衬衫下摆，费丞尴尬地轻住她。

费丞左手在伤，长舒一气。“不他们打算拿你怎么办，你一定要小心行事，至少撑到我下周回去。”

可是没想到那人在车辆间忽而低，影一下消失，只听得车门开合的“砰”。

任令曦二话不说持枪追去，她的速度极快，小的形离弦之箭穿梭过境，但对方已经逃了一段距离，她沿途又被不断从下来堵上的车阻截扰，只能在迅速前行间举枪威胁：“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去追！”费丞捂着伤直起，“快——”

任令曦有些许意外，这个人和她印象里的费丞好像不太一样，以往费丞沉稳自持，好像很少有脱离正轨的时候，而此刻的他显得我行我素，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