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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大手在食案上一拍,“啪”的一声将食案上的碗盘震得跳起,这下春响堂内顿时又一片安静,人们以为又有人要打起来了。严松一把按住了严柏的肩膀,最终将他止住。
用完午膳,从那春响堂出来,今日那秦随诂被魏僚教训一顿,虽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但总算也是出了一口气,只有彦煊胆小,春响堂内的那一幕总是让她心中不宁。
正走着,五人却被人唤住,回头一看,却是严氏兄弟。
虽然有些畏惧陆、李二人,但严氏兄弟还是走到五人近前,那严松盯着钱潮问道:“我知道那秦公子一直想着算计你,可是今日之后恐怕他便不会有一日安宁,将他弄成那样,连我们兄弟二人都有些看不过眼,是不是你在背后布置的?”
陆平川听了恼怒,不等钱潮说话,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是又如何?”
钱潮忙将陆平川拉回来,又对严松说道:“是与不是,你们心中自然有数,还用我多说吗?不过两位严兄,那秦公子为何有今日,你们难道没有细细的思量过吗?”
“哼!还不是你在背后算计的。”严柏在旁边恨恨的说道。
“嗯,若说我没有算计过他,那肯定是假话,不过呢,”钱潮看着仍旧满脸怒意的严氏兄弟,“你们想想,本来你们在这谷中无人敢惹,很是逍遥快活,但今日找秦随诂麻烦的那些人,他们往日里见了你们如何,今日又如何?你们若不是处心积虑的找李兄和陆兄的麻烦,会有今日吗?两位严兄之前身边的那些兄弟们呢,都哪里去了?没有那帮兄弟们给二位撑腰,二位就置兄弟情义不顾,见那秦公子受辱却只能袖手旁观吗?”
“你……!”严松严柏听了羞恼不已。
钱潮摆手止住二人,继续说道:“你们二人一个吃过李兄的苦头,一个吃过陆兄的苦头,不过这二位都是磊落之人,当时打了就打了,之后你可见他们二位又找寻过你们的麻烦吗?”
“这个……倒是不曾再找过我们的麻烦。”严松说道。
“可是,从那之后,那秦公子是不是就对你们疏远了许多,”说道这里钱潮仔细盯着二人面色,见自己所料不差,便继续说道“甚至还埋怨你们二人无能、办事不力?”
见那严氏兄弟不语,钱潮便知自己又说对了,便继续说道:“二位严兄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到这谷中有些想法倒也正常,在这谷中二位冲在前面,的确是威风的很,人见人怕。我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那秦随诂给二位出的主意,不过呢,但有一点请二位严兄记着,我们才刚刚开始修行,今后谁能有什么成就现在还都是未知,日后那些被二位欺侮过的,大概只会记得是你们两个带着人将他们打得狼狈不堪吧?有谁会知道背后的事情呢?”
见那二人依旧不语,钱潮又说道:“你们二位在谷中所为,无非是有心争胜而已,不过那秦公子所谋划的是什么,二位严兄知道是什么吗?”
那严氏兄弟听了均是摇了摇头。
“你们看他平日里风度翩翩,仪表斯文,像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吗?”
那严氏兄弟听了又是摇了摇头。
“若论家世,秦家似乎一点也不比你们严家差,他若是愿意,在这谷中定然也能围拢不少的人跟随他左右,可是秦公子做事为什么总要你们二位出头呢?二位都是不甘居于人下的,难道真的是甘心听那秦随诂调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