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努力过就不会后悔，即使戚帅不……”乔烟扶了扶受苦受难的眉毛（嚼嚼嚼），被无中戚脸上的阴笑吓到，嘴里咀嚼的速度变慢，“同意”俩字飘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他，他奶奶的居然同意了！

乔烟停止咀嚼，有一瞬的呆滞。

无中戚还真让一老眼昏花的老头儿和身上挂着一男人的她参加库潜领导人选拔赛的决赛！

乔烟向无中戚隔空无言抛出一个祺野的“操你妈”表情包，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双手一拱，接了这茬儿，“多谢英明神武的戚帅！我和爷爷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仔细听还能听到她牙齿磋磨的声音。

只是参加而已，她身后有大筹码，又不需要赢。

“嗯。”无中戚投去的目光像疯长的罂粟花，冒着森冷的危险，他将擦完血迹的刀从晕厥男子的脸上悠然抬起，忽地眸光一闪，刀尖又准又狠地稳稳扎进男子的另一只膝盖。

失去意识的男子瞬间痛得上半身离地，双目瞪圆，脸上从苍白变得通红。

无中戚的刀尖在又往里扎了一寸。

男子条件反射而撑起的双臂在意识到更大的痛苦后，痉挛得软倒，在地上左右颤抖打滚，也就刚扎进时凄厉得叫出来一声，后面强忍到大汗淋漓都没敢出声。

幸好乔烟是坐着，不然哪支撑得住这个残忍的冲击。

无中戚的眼神如同恶鬼般盯着乔烟，他根本没看匕首的位置，就能精准找到位置，杀鸡儆猴一样将利刃钉进了男子的身体。

就像回到了无中戚当面打死库潜前领导戈利斯的那晚，她恐惧，害怕，想大叫，她觉得这人残忍至极。

甚至有几秒的时间，她生出了一丝后悔。

不该又招惹这个恶魔的。

躲在身边的老学者缩着脑袋，茫然无措又害怕的眼神乱飘，小声问：“杀，杀杀人了吗？”花白的胡子都惊得立起来。

但怎么办呢。

谁让她来了。

又不是没和无中戚正面交锋过。

次次都是她赢。

这次，她也定然会赢。

乔烟强压住内心的抗拒和恐慌，死人她都见过，血而已，她也直视着无中戚，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跳的有多颤，咬住的牙齿有多咯吱作响。

“没死。”她回道，指尖将裤子抠出一个凹陷。

为了找到发泄点，乔烟左手撑在身侧，右手在后面摸到棍子上的绳子，将绳子攥在手里。

高言番听到无中戚的声音，哪还有心思在乎自己身在何处，赶忙一手屈辱地捂着蛋，一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挥舞着手里的救命稻草。

对于高言番私自偷盗乔烟内裤的行为，无中戚的内心是有点心虚的。

不论乔烟知不知道她的内裤在高言番的袋子里，有前车之鉴，这次不知阴谋何在，他绝不能让她再当众指责他偷内裤了。

所以半死不活的高言番举起袋子时，无中戚打算让他就此闭嘴。

他的手又扶上刀柄，准备让高言番离开人间。

然后，乔烟一拉绳子，从她的嘴巴形状来看，应该是说了个气声“嘘”。

无中戚的手一顿，正在痛苦扭曲身体的男子松了口气，这一拔一插的他的身体可能又要多一个洞。

高言番的脖子被勒紧又放松，他挣扎着竖起袋子，“戚……”被勒过的喉咙明显发声困难，嘶哑得很。

无中戚的手握紧刀柄。

双膝中刀的男子心头一紧。

老学者狂喜，“鸭？”

乔烟拉绳子，“嘘。”

无中戚握刀的手放松。

双膝中刀的男子松口气。

乔烟绳子放松。

高言番竖袋子，“戚……”

无中戚握刀。

双膝中刀男心慌。

老学着接着喜，“鸭？”

乔烟拉绳子，“嘘。”

……

形成了个闭环。

几个轮回下来，高言番真的快去轮回了。

这个闭环以高言番被勒晕，不再举起袋子结束，他的身体松了口气。

身后的人不再说话，露馅的概率变小，乔烟松了口气。

内裤不会被当众拿出来，无中戚松了口气。

身体不会被拔拔插插，双膝中刀男松了口气。

乔烟干等着无中戚的下一步动作，如果没什么事，她就撤了。

“戚帅，决赛就要到了，我带着爷爷和挂件人回去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