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并未声，她知老夫人只是想自己说说话。

之前看肖家笑话的人不少，这无疑是打了肖家的脸面。

“疼不疼啊？疼下回就长记了。多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摔了。”

消息自然是传了肖淑妃的耳朵里，难保她不会为了肖家和自己的脸面去陆筱文抬肖嫣平妻。

“今日肖嫣这件事，他还考虑到了韶光不被欺负，果真是不太一样。我这两个孙儿也都喜她。贺家教来的女儿，很好。”

御书房中，陆筱文跪在殿内。

“如此，你是要去圣上面前求一份恩典了？也罢，你去就好。”

“臣已娶妻，已伤肖姑娘之心，不愿再让妻伤心。”陆筱文叩首，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瞧你，不娶就不娶吧，没事磕什么？都青了，你回去呀，你夫人看见了定要骂我不贴人臣。”

没想到被陆老夫人一回绝了，更没想到陆家不声不响娶了一个六品官的女儿。

...

“噢...你不愿娶肖家那丫？”圣人挑眉，肖淑妃昨日已经提过这事了，他虽没有答应，但也没立拒绝，还在考量当中。

“昨日淑妃倒是也求到朕面前，给肖家丫求一恩典。那丫为了你耽误了好几年，你倒是绝情。”

“儿还怕韶光的太，压不住她。就算名义上是平妻，也难保她不会欺压韶光。”

……

贺韶光一直好奇着，就问他：“你从前不是一直在里或者在大营和将士一起用午膳么？怎么最近总是回府，是我得太好吃啦？”

陆筱文想起那日贺某人醉酒的模样：

“有人嫌弃在这府里没有饭搭，纵观府里也就三弟是个闲人，我总不能让你找三弟去把酒言吧？”

最近陆筱文总是赶回来用午膳，二人熟稔了不少，也会互相开一些玩笑了。

“你说筱文对韶光那孩，是不是与对宁毓不一样？”

圣人似还考虑，“这可是门好亲事呀。”

“况且当初肖氏上门，母亲便与我说过，肖嫣张扬，家世显赫，明砚与明臻都还小，怕是要被教坏。”

贺韶光不知个中缘由，她看见陆筱文额角青了一块只当他是不小心摔了碰了，给他上药时还坏心地故意了一下：

女，和肖崇两下一合计，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拉下老脸递上了拜帖。

“依你看，这件事如何解决？若肖淑妃去求圣旨...”

“臣不敢有其他想法，永远是陛下的臣。”

良久，陆筱文才听见圣人的靴踩过地面，来到自己面前。接着圣人亲手将他扶起——

陆筱文抿着嘴，脸不好。老夫人坐在上首，沉沉叹了气。

“母亲，肖嫣不能陆家。”陆筱文皱眉，“陆家已经太显，肖淑妃是生了五皇的，娶了肖嫣就等于站了五皇的队。”

“若是抬平妻，贺氏女份低微，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待陆筱文走后，周妈妈扶着老夫人到堂前闲步，看着缸里嬉戏的金鱼，老夫人似是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