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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吗?脑子又突然闪过小时候和妹妹玩闹的场面,妹妹要知道自己儿子趴在亲哥哥身上,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会作何反应?
终是杂七杂八念头很多,可杨戬愣愣得,开口竟然是,“你给钱吗?”你师父肏我可都是给钱的……
沉香闻言一愣,没反应过来,本以为迎接的是剧烈的挣扎,是厉声的痛骂,是九转玄功的狠打。随即,他突然回神,扯着嘴角笑,笑得阴狠又恐怖。
“给,当然给,怎么能白嫖舅舅呢,不如我也多找点活,给舅舅在蓬莱瀛洲随便哪个地方盘个店面,让舅舅好、生、接、客。”
杨戬瞧着他要吃人的脸,硬生生咽下了“似乎不错。”
沉香屈着两指,探进了暗道,感受到干涩裹挟,脑子里却是它吃着东西吐着水的样子。于是,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探。
杨戬听着这小孩一边大逆不道,一边喊着舅舅,就想,怪不得那些人老让他喊这喊那,这跟亲人上床,还真的羞耻。羞耻到紧紧裹住,不放走一毫。
沉香掰着人腿,将早硬起来的大家伙捅了进去。存了心的是把人弄坏,铁了情的是不给半分客气。可是再猛烈的事,杨戬都经历过了,身子不仅没觉得特别痛,反而很快泛红回应,自然被察觉的沉香戾着脸,咬着牙,弄得更凶。
“舅舅,没想到你的身子这么荡,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把你压在废船好好的操操了。”沉香一边羞辱,一边含住了唇不让人回应。
“舅舅,你被多少人肏过?怎么把你肏得这么又熟又荡。”说着,掰着人谷缝往深了去,更是清醒感应到深处的引诱。
“舅舅,那些人把你肏得爽吗?看你这样子,很喜欢被肏啊。”
“不知道我的让舅舅满意吗?跟你那些恩客比如何?要不我再拉些人,你说梅山兄弟怎么样?他们也是你的恩客吧?”
“你是不是被所有人都肏过了?是不是我不放在眼里的路人都曾你春风一度?可我竟然轮到了最后,真是好不甘心啊~”
沉香一边极尽所能地羞辱,一边发了狠地顶,铁了心的要让这人身上都是自己的东西。他捏着舅舅的下颌,逼他张嘴呻吟,一会儿又按着他的头,让他看自己的穴是怎么吞吃外甥的巨物的。他又狠揉着微鼓的白团,自虐似的问,舅舅,你的胸真是又大又软,是被别人揉出来的吗?可惜了,今后都只属于我了。
杨戬昏昏沉沉地想,这小孩什么时候学坏的?该不会是那只泼猴教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吧。早知道就不送他去学习术法了。那只泼猴果然不是好东西。又迷迷糊糊想到,他真的给钱吗?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啊,收不收似乎没啥区别。
他好像睡了,又好像一直在醒着,等睹见窗上亮起的光,还似乎听见哮天刨着门喊他出去玩,而身上的人还没有停的意思。他忍着头疼想,这小孩还能掰回来吗?
沉香趁着杨戬还未恢复,找了拘神链把人关在了屋里,一关就是三天,三天不是沉香想要的,却是哮天犬的极限。她再天真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大骂沉香白眼狼没良心罔顾人伦,接着就被沉香用弯刀抵住了脖颈,以前一切相处都只是小打小闹,而现在她清晰感受到浓郁的杀气。可屋里的是二郎,在被自己的亲外甥折辱,她怎么会怕死到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