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浅衣裙

等等？那是什么？什么声响

那条很短很短的街

让我的诗行随我继续跋涉吧

我走过钢齿错的市街，走向广场

十四

却没有人知

中国母亲啊

原谅并且容忍我的□□

生活不断铸造我

你仍然能认我那独一无二的声音

握着手坐在黑暗里

就先把我打中

无论时代的响怎样立刻卷去我的呼应

生命的冲刺

没有终，只有速度

十

涌起情的千万层浪

我微笑着，睛分外清明地

别理睬那盘旋不去的鸦群

即使有个帝王前来敲门

理想之钟在沼地后面敲响，夜那么柔和

虽然再没有淘气

十二

当我们悄悄对视

代表民族的某个单项纪录

在我们心中穿来穿去

四

承认不当幸福者的权利

从母亲的肩慢慢下

亲的，不要责备我……

四周一片环形山

我的黑发丰洁茂盛

蒲公英一般飞逝

我站得笔直

不要在瓶上摇曳

……

把我叫你的桦树苗儿

不要哭泣了，红草

照我上路

五

我走南瓜棚、走青稞地、荒原

如果弹飞来

向

我甚至渴望

但我还有为自己的心

但是……

引我们向更走去

七

不要惊动我

村庄和城市簇在我的臂弯里，灯光拱动着

那是什么？谁的意志

血，在你的浪尖上燃烧

不要留恋带栏杆的□□

你宁可生生灭灭

你要每天背起十字架

时间疯狂地旋转

当我眩的时候

无畏、骄傲，分外年轻

当我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要离开我

唤醒我血里猩红的节拍

然而，我的名字和我的信念

虽然再没有人

给你应声而来的儿女

你不要悲伤

永远清醒的大海啊

回到你风风雨雨的山坡

我天中的野天鹅啊

重新命名

世界发尖锐的啸声向后倒去

到那时候，心的人

十五

像乘着向月球去的速列车

一边是重轭、一边是冠

就这样

雪崩似地纷纷摔落

我没有权利休息

不要笑话我

我们已经走了很长很长的岁月

让我同我的诗行一起远播吧

太在额前

一涡儿一涡儿光

让我个宁静的梦吧

你即使负着枪伤

痛苦的风暴在心底

九

来敲你的彩玻璃窗

我还是你的不会算术的笨姑娘

将要最裁决的天空

我情的三角梅啊

我扬起脸

你的蔚蓝的小星星吧，妈妈

让我个荒唐的梦吧

穿过蝉声如雨的小巷

我的黄肤光亮透明

又绯红地每晚回到你的旁

千万次把你淹没

泉纵横的土地却把路标给了朵

十三

风啊，你可以把我带去

你也不必搭理

已同时跑

亲的，举起你的灯

六

而固执地呜咽着

使我和灵魂的睛一齐睁开

听任那古老而又年轻的声音

让我个狂悖的梦吧

也要横越无遮拦的冬天

我要葱绿地每天走你的诗行

灵魂像一片画展中的田野

伞状的梦

大扭动手声叫嚷：不能通过

八

跟我来

让我个安详的梦吧

寂静、充实、和谐

十一

当我们挨着

只要你中没有一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