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姽婳问。

我的人还在战场之上，可是耳边已经已经没有了哀鸣和喊杀声。

只要灵魂不变，她对我的就不会变。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介意她的死神面容呢。

有她在心中，我看不到我的弱，而且愿意为她而大，和她一起携手努力为而战。

可是灵魂的选择只有一个，因为灵魂是不受任何意识控制的，它的选择有唯一。

言犹在耳，不过是换了一张不为世人所接纳的容颜而已。

说完这句话，封十八的分神化为一神念洪破神离开了我的玄关。

“嗯，因为月三箭会借阿黎的手！”

听她这样一说，我终于确定，站在我前的这个就是姽婳，因为她提到了妻。

因为它不受心意掌控，是灵魂的必然。

封十八只推测山第一煞君战力已经站在末法时代所允许的人间巅峰，却不知姽婳在和黄枭一战之后，也站到了同样的位置。

我默默无语，心里生苦涩。

只怕她换掉的只是容颜，初心还在。

“你不喜我现在的样？”姽婳率先开。

姽婳把所有人都赶走，一个人留在这里守护我。

“阿黎？”我奇怪的问。

大，前所未有的大。

这绝不是人类应该有的脸，难这便是死神的面容？

这个理其实我早就该明白，为什么姽婳封为死神之后还会在梦里念叨她是我谢岚的妻，为什么她无论多么冷漠都会在心中给我留着一份独有的温柔。

这一，我只从她留给我的背影中便可读来。

我对她的，与其说是心灵上的藉，不如说是灵魂上的归属。

“军帐。”　　“不去那里，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件事从咱们结婚到现在一直没，今晚我想把这件事了。”

可是当她转对上我的时候，我直接被震惊了。

此时正值午夜，明月悬，繁星如。有风过，空气中飘散着郁的血腥味。

其实我的格并不韧，再没有觉醒七杀命格之前甚至还有几分懦弱，在广东漂泊无定也不过是为了逃避。

识神刚窍没多久姽婳就察觉到了，缓缓转过来。

五官廓未改，可是原来黑如棋白鹅青的双眸已经消失不仅，眶之中燃烧着两团碧蓝的火焰，犹如地狱冥火。

“你是死神还是她？”我问。

大战结束伤亡惨重，亡骨需要收敛，伤情需要救治，人困乏也需要修生养息。

很显然，和山第一次大决战已经结束了。

我的灵魂伴侣，自始至终便是姽婳一人。

“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模样了。”

她要离开，需要走玄关内外的。

“太古死神已经冭灭，除了被你封神的妻之外，这世界不会再有别的死神。”姽婳淡淡的说。

漆黑如墨的嘴比刀锋还要寒冷，眉宇间的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我要离开玄关，只需心念一转，识神就会在玄关中凭空消失回到中。

印象中的姽婳，虽然冷漠，却是天生的人。不到语笑嫣然，也算是眉目如画，令人心想往之。

我边左右无人，前方站着一个孤立傲绝的背影。

容颜只是表象，我更的是姽婳的灵魂。

识神重回，我缓缓睁开双。

之暗面的会在那一天觉醒，你们务必小心提防阿黎。”封十八说。

人间有很多夫妻，可以从走向平淡，冷漠，甚至还有可能反目成仇，但是灵魂伴侣永远不会现这问题。

而姽婳韧又倔的灵魂从一开始就引了我。

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黄河底沉寂四百年，依旧不屈，孤单的看见两岸灯火而不迷惘。

“……”我沉默。

心可以有很多喜好，可以去喜很多人。

“走吧，天不早，咱们回去吧。”想清楚之后，我主动上前拉着姽婳的手说。

譬如佛爷令我动心，慕容元睿也曾令我心生慕，甚至最初我见到姜雪的时候也有惊艳的觉。

我从她上再也看不到四百年前的林家少女，甚至当年的破军护法天尊都不想她这般冰峰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