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假设是这样吧。”库洛洛皱眉，“然后念兽间接维持有观测能力的东西的运作，比如真是一只天……那剩下的分就是化？”

陈老板温和地说，“她已经睡下了。你现在怎么样？宝镜拿到手了吗？”

“……”“还没有。”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酷拉卡彻底打消了使用宝镜的想法，在这里取库洛洛命也没用。他首先打电话给拉，想亲自确认安危、歉，无人接听。

“你一定注意安全。”

“还没有。”酷拉卡走到桌对侧坐下，库洛洛把说明书转向酷拉卡。

然而太多意外发生了，宝镜使用方法凶险，拉被带走。要是库洛洛没有开那一枪就好了，要是当时自己拒绝莱特·诺斯拉的决定就好了，或者，莱特·诺斯拉没有那么不思取，妮翁的能力没有被盗走……蝴蝶扇动翅膀引起风暴，风暴卷起，却难以找寻来源是哪一片翅膀。

酷拉卡问，“什么东西？”

“旋律说里面有心声，我看到一只念兽。陈老板没跟你说？”

库洛洛骂了一句脏话，了一气，定了定情绪，问酷拉卡，“你应该不会使用这面宝镜吧？”

“你需要帮手吗？”

库洛洛打电话给陈老板，酷拉卡令他开免提。

“不会，我本想直接销毁，但是现在要换拉的安全，我只能给陈老板了。”

库洛洛看着那些纹，想起多年前看到的民俗、志怪的知识。“我见过，我想想。这是长生符。”库洛洛指着最下面两排。“中间是智慧符……上边剩下的符咒没有特定的对象，可以视为化。”他联想到那个首饰盒，“怎么觉是同一件东西……”

两人联手开始拆。

“念兽是长生愿望的极度表现？依靠死后念人死了念兽还靠取其他人的气活了下来？”库洛洛自言自语在推测。“现在念兽在取我们的气吗？”

洗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开了门。他洗好换了净的衣服去，见库洛洛坐在桌边看说明书。库洛洛没让气氛继续僵着，自然地问他是否看过说明书。

①使用时请需准备人作为祭品，照观测难易程度，读取回忆、观测已知的事、观测未知的事所需的能量由少到多；②由于祭品品质不一，祭品需求以实际为准；③读取回忆一般情况不会令祭品致死，观测已知事建议准备1～2人，观测未知事建议准备2～3人；④观测复数对象需要额外的祭品，对象之间有关联消耗的数量减少，反之增加。

看酷拉卡的表情，库洛洛了然，估计是火红，虽然他不知火红还有这个作用。失去化分，可能会减小观测的范围，也可能会降低观测度。他想，陈老板后还有机会试。“别张，我们把箱拆开来看看好吗？是你想要的你拿去。”

“好吧，我知了。你现在怎么样了？”酷拉卡的心声听起来只比在会场时好上那么一，旋律知酷拉卡的真实心意，她选择了信任和帮助这名正义的少年。

“放心吧，我会时过去的。”

酷拉卡挂了电话，脱掉衣服去洗澡。照最初的计划，他将在这里和库洛洛使用宝镜，然后离开。现在一刚过十分，赶上三半的飞机完全来得及。

酷拉卡激拉替他瞒了真相，“让她辞职吧，再给她一笔补偿金，这次是我的失误，对不起她。”

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在酷拉卡心中一闪而过，“宝镜我不能给你。”

陈老板挂断了电话。

“里面装了心脏起搏？总之有个能维生的系统。”

酷拉卡摇摇。

“没有。”

库洛洛想了想问，“这箱里装的是什么？”

现在很安全。拉她刚刚打来电话说她中途落单了，被人救下，觉得这份工作太危险，要辞职，boss劝了她，但是……boss想听听你的意见。”

库洛洛把看过的视频简要说了。

“或许是它吃一顿可以饱很久？”

“箱背面有像符咒的纹，你认识吗？”

“请再给我一时间。”

“真不想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