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想跟我拥有更密的关系，因为是我毁了你的一切……”

库洛洛温和地笑了，“是的，没有一切。你比我认为的、比我更勇敢，你一直都没变过。看起来恋的发起者是我，给最终回应的却是你，我一个人是走不到终的。”

他对这个事实没有什么意见，开始反思他是不是在这段关系中介得太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仅此而已。当初他把这句话说得太轻松，现在他想撤回过的一些事，说过的一些情话，让事情不要这个轨迹发生。那就让这句话回归最开始的目的，他敲下句号，提了。

句留言的时候，他忽然在心中产生了幻想，下一瞬间幻想就被他否定了。他在屏幕前发起呆，迟迟未发送。他很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的幻想，他对关系的形式本就不怎么在意，对婚姻这世俗意味更重的关系更是漠视，他产生这个想法是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酷拉卡应该拥有平和、幸福的生活。想要达成这个目标，于情于理，第一个被排除的就是他。

库洛洛在心里苦笑，他不知如果他在一开始就知酷拉卡是这样的人，还会不会和酷拉卡往，他受不了把心里的一切摊得如此明白。他委婉地说，“酷拉卡，我是有过这个想法。你知我真的很喜你就够了，如果你明白我有多喜你，我是怎么喜你的，你应该知我为什么这样才对。你有无限的可能。”

他们是怎么讲到这的，是酷拉卡开启的话题。他忽然间意识到，酷拉卡可能只是单纯地在关心他，不想让他再擅自期待、隐瞒又擅自失望了。他真的是个笨。他在心里问自己是怎么了，是恋中的正常误差，还是他没有彻底恢复冷静。他不能歉，歉会让酷拉卡更生气，他难得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你呢？！”

要是能删除酷拉卡的记忆就好了，库洛洛往酷拉卡额弹了一下。

酷拉卡气得要命，他不需要库洛洛为他考虑这么多，不需要库洛洛把私人望收拾得这么净。他怀疑库洛洛仍然受着前几天发生的事的影响，心里又很清楚，那些事不会影响库洛洛的本想法，这就是库洛洛喜他、喜一个人的方式。前几天的事最多让库洛洛更自责。自责……他地破天荒想让库洛洛别再自责、别再囿于过去了。其实他没资格对库洛洛说这些，他只是库洛洛过去的一分，库洛洛上有太多未知的谜。而且他的想法是矛盾的，说来可能会徒增困扰。但是他不想这么多了，为了解决问题——他收敛了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库洛洛，看着我。不是‘酷拉卡’，是‘我’。”

“我那时觉

“我有我要的事。”库洛洛沉默了一小会儿，“我当然考虑过你，考虑过很多，幻想过很多，目前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库洛洛明白酷拉卡的意思。他们应该正确的事，还是应该想的事呢，他选择了前者，酷拉卡选择了后者。在酷拉卡里，他心不一、自暴自弃，所以酷拉卡生气了。他觉得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愿让步，也不愿让酷拉卡心里难过。谈恋好难，他不确定能不能让他们的想法达成一致，因为他们的想法都是对的。

库洛洛的神飘忽起来，酷拉卡往库洛洛上锤了一下。“想过什么？”

“我想是我误会你的意思。我其实开心的，你想继续和我在一起……我很开心，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该怎么说呢……”

不算乎他意料，酷拉卡生气了。“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猜到你在想什么，所以你就这样写了，哪怕最后只有你自己知你有过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看着我！”

“明明当初说教的是你……”

提后他继续整理心里的想法，一条条一字不漏地浏览，把多余的删除。

酷拉卡退让了一步，“我没想到会和你起争执。”

“没有一切，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