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明智地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拜仙门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岁了，在凡界这年纪，恐怕早已经娶妻生了吧？”

她看着快乐的洛霜寒，觉得自己也很快乐。

姜行梦尚且不知，一墙之隔的茶坊里，她的皇兄在担心她吃不饱睡不好。

啊，再说一遍，她真的好快乐！

姜辞睨了他一：“刚刚我们路过那里的时候，有几个女修偷偷摸了我的腰。”

姜辞莫测地喝了一茶，而后放下茶杯：“男德啊……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能让女郎很满意、觉得你特别好的东西。”

他有些急了：“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告诉我？你师兄我单几十年了！”

丘千雪：“……？”

丘千雪：“……”

茶刚煮好，丘千雪就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到了姜辞跟前，挤眉：“师弟，你知不知隔是个什么地方？”

他大惊失：“师弟，你脏了！”

他震惊地看着姜辞：“你为什么会知？哪里明显了？”

姜辞叹了气，而后用一很难形容的神看着丘千雪：“守男德的不一定能找到侣，但找得到侣的，一定守男德。”

姜辞风轻云淡地看了他一，嗤笑：“南风馆啊，这不是很明显？”

姜辞淡淡地叹了气：“没有妻没有，也没有通房没有妾……我妹妹不让我这么，说是不守男德，往后没人愿意嫁给我的。”

姜行梦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滋滋：“接着奏乐、接着舞！”

秦月笑了笑，而后温雅地再度将手放在了琴弦上，信手调音之后，一挑眉，便开始弹奏。

姜行梦便在这时候，凑到了洛霜寒耳边，发了属于鬼的低语：“二师，世上男千千万，不行咱就赶换——”

姜辞：“……”

姜行梦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片刻后，她一茶直接了来。

丘千雪：“……？”

洛霜寒有些醉醺醺的，也不知是桃酿喝多了，还是和三个郎君谈笑久了，她拍了拍姜行梦的肩膀，恩：“小师妹，你好懂啊！”

洛霜寒也醉醺醺的，她率先鼓掌：“秦郎家乡的曲，一定很好听！”

师弟在说什么鬼话？

他一气，对自己不靠谱的师兄到十分疼：“我是被迫的！我可是守男德的人！”

与此同时，明月楼旁的茶坊内。

丘千雪：“？？？”

洛霜寒：“……！！！”

而就在这时候，秦月有些微醺地开：“我来给你们抚琴一曲，是我家乡那边儿的曲。”

……

所以问题来了，男德到底是个东西？？

丘千雪愣了愣，他一回听见“守男德”这个说法，当即不耻下问：“什么叫守男德？”

么对女郎。”

姜辞和丘千雪置办了一整天的年货，实在是有些累了，索寻了家离他们近的茶坊坐下来歇一歇。

……

姜辞说到这里，有些落寞地垂眸：“说起她……也不知她如今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

丘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