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不屑到疑惑，从疑惑到震惊，又从震惊到茫然，茫然到脑袋是空的。

杨大则挑眉，“不是窝，那是傻，不长心，打仗把脑打坏了！”

齐国君本来七个不服，八个不愤，老训儿那一在他们这儿早二十年前就不灵了。

杨大笑的合不拢嘴，“从老到小都是完犊玩意儿！那老齐儿到省通厅有啥用？十一个儿女没一个在通系统的，一辈就是白玩儿！”

比如说，二儿齐国民也是队回来，老爷不让留尚北，一气之下去了哈市少年教乒乓球。

他这个爹当的确实不尽人情，但老爷有自己的原则，近乎执拗的信仰，不行就是不行。

“讲理！？”老爷目光扫过六个爹妈，“你们还会讲理了？跟我大孙讲理了吗？”

“瞪大珠给我瞅瞅！老都替你们丢人，也当个爹？当个妈了？”

“爸，到啥时候咱都得讲理吧？您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到底想啥！？”

此时，雨中。

“我看你们是越活越回去了！”

齐老爷杀气腾腾，“你们不讲理，老凭什么跟你们讲理？”

可让老爷愤怒的，十六岁的孩都懂的理，外人不懂也就算了，你们这些当爹的懂吗？

他这一辈都是国家给的，到死也不能把一分一毫揣自家兜里。

那是一境界，也是杨大一辈都不可能参悟的理。

杨大和杨金伟在后面那个乐啊，嚓！这老挨训可比小的挨训彩多了。

“我！”齐国君无语，“那都明摆着的事儿，不是跟您说过了吗？”

咬牙不语，只能到低任你骂。

都不敢相信前看到的画面。

齐国君实在着不住了，“爸，过分了啊！”

，

齐国君实在是忍无可忍，老爷是越老越糊涂了！

杨金伟小声和亲爹嘀咕：“爹啊，这一家人怎么那么有乐儿呢？”

比如说，齐国君队转业，关系落到了尚北通局，被他拦下来了。

稀罕齐磊，隔辈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只有小石才真懂他这个爷爷，能和他这个老想到一块儿去。

可以说是傻，但老爷傻的心甘情愿。

同时，唐成刚和吴连山，还有三个媳妇，也都石化当场。

到了老六、老七的时候，人家本就没指望这个爹，一毕业就奔着四去了。

齐海这一辈没给女过一分力，这也是和儿女关系不好的主要原因。

当爹的能给儿女的，是人的理和活着的本事，而不是借爹的力占国家的便宜。

比如说，四女儿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竞聘了机关，也被他赶去了庆城油田，至今不认他这个爹。

这是他们那一代人的执拗。

而杨大还不肯走呢，一副没力见的熊样儿在那儿看戏。

此时，老俩已经停了下来，他们也只好乖乖地站在后。

杨金伟砸吧着嘴，“真窝！”

可顺着老爷所指的方向看去，齐国君一下怔住了。

齐国君他们也有些面挂不住，但又不得不听。

……

“明摆着？”杀气上来了，“我他娘的怎么教你们这么一帮王八犊！”

猛一指前方，路的斜对面。

“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凭什么让老问个青红皂白？”

靠自己！

两父的议论的不好听，但却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