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钱波若有所思的了，然后再看檀玄时，他的神就有了变化，“檀，你和哥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啊，怎么有时候觉你的心思比我还细腻呢，这里面的弯弯绕你比我还明白呀。”

使唤的如此理直气壮，檀玄有哭笑不得，“大，我是个网约车司机，不是送外卖的，你饿坏了，想吃夜宵你外卖呀，你找我，我去哪给你找啊。”

“废什么话呀，赶的，我现在忙着呢，没工夫外卖。对了，再给我买杯咖啡，等你来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靠！没工夫外卖，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檀玄对着街边的夜发起了牢。

抱怨归抱怨，檀玄还是，在找了家国外某品牌的快餐店，没办法，大半夜的去哪儿买咖啡呀，就那里二十四小时营业，顺带着自己也能对付一。

“喂，有事吗？”檀玄随问。

“端路线，都是些什么端路线？”钱波瞬间来了兴趣。

看着萧笛一居家服穿的很是居家，发糟糟的也没有打理，檀玄咧了咧嘴，“不是，你这是几天没吃饭睡觉了？慢吃，你别再噎着。”

“我呀。”檀玄哈哈一笑，“我以前可以说就是一个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是吃饭的手段。当然了，和你今天在你领导家见到的那个假士不一样，我是走端路线的。”

钱波心里一惊，刚才讨领导喜的喜悦心情一下就没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厉英的女人是被常爷爷害死的？”

顾名思义，是牵着亏欠之人下地狱的鬼，但是牵命鬼这个名字还有一层义，也就是它的谐音，牵命，欠命。因为亏欠之人亏欠的是一条命，他的愧疚就是源于这个，他要以命还命，明白吗？这就是我不再掺和下去的原因，别人的秘密知多了不是好事，尤其还是自己领导的，不常老爷当初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是有过错的。你应该谢我及时将你拉回来，不然你再自告奋勇去峦山调查，你还指望升正科，你的白日梦去吧，回儿你就不知被打到哪个冷提前等待退休了。”

“你真！”檀玄朝着萧笛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怪气的说：“又不赶时间，你不会慢慢你那玩意儿啊？又没人你。”

“不，常老爷只是亏欠对方，对方并不是死在他是手里，不然，来找他的就不会是这牵命鬼了。但不论是什么原因，那都是你那局长家的家丑，不然常老爷也不会糊涂成这样了还闭不谈呢。

萧笛是本不给檀玄解释和抱怨的机会，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夜里的订单不少，尤其还是周末的晚上，酒足饭饱后的纸醉金迷都是必不可少的，从小区来后檀玄就没有闲下来。忙是忙了，但是忙的兴，听到手机里不断传到账的信息，檀玄心里的不得了。

还好，屋里的东西虽然多，却也不见脏，不像第一次来时的模样，檀玄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你可算来了，快给我吃的。”萧笛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了檀玄手里的东西，拿来摆在桌上就直接开吃。

“什么叫没人，下午的时候我在网上发了活动视频的片段，反响很烈，不少人更呢。”

“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给我买吃的送过来，我饿坏了。”

“是么，呵呵……”檀玄敷衍的答应着，“你和我要说的好消息不会就是这个吧？”

“喂，檀玄，你在哪呢？不忙的话帮我买夜宵过来吧。”电话里，萧笛哈欠连天的说。

在夜里十一多的时候，订单终于少了，檀玄将车停在路边，找了洗手间放松了一下。等他来打算找个地方吃个夜宵的时候，他接到了萧笛的电话，听到铃声，原本不错的心情立刻大打折扣。

“不该问的别问，商业机密，我要为我的客保密。下车。”说话的工夫，车已经到了钱波家的楼下，檀玄直接将钱波撵下车，那个问题他可没兴趣说下去，他还要继续去活呢，现在正是接单的峰时段。

“什么！”檀玄大声问，他知萧笛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基本没什么好事，有好事也不会找到自己这里来，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要求。

檀玄将外卖送上门的时候，萧笛正着黑圈坐在电脑前忙活着天哪一东西，几块屏幕上都是昨晚苏橙她们活动的影像，只是有的影像清楚，而有的影像模糊，连人脸都看不清楚，一看就是经过理了。

萧笛用她那泛着血丝的睛剜了檀玄一，嘴里吃着东西糊不清的说：“从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我就没歇着，白天还能喝一，现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