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三次，是他们平时的频率。

挂断电话前，江稚说好的。

对方很客气：“应该的，后续有什么问题您都可以再联系我。”

她的确不了解沈律言和章晚是什么关系。

用脑想想沈总也看不上宋云澜，沈家是北城里的名门望族，有权有势，并不是一般人能攀得上。

江稚又和医生了谢。

却也不喜被拒绝。

江稚发闷，她收拾好情绪，“我去倒杯。”

程安说：“刚才总助亲自下楼去接的人！听说当初还是江大小把沈总给甩了。”

程安心想这倒也是。

江稚其实一都不想和江岁宁见面。

沈律言的情人，她见过好几个，确实如她们所说，后续的事情都是由她来。

程安有些惊诧，“江秘书也不知吗？”

江稚抿了温，没有说话。

江稚刚走过去就被程安抓住了胳膊：“我靠！传说中的江家大小过来了！”

样貌艳，材优越，是位风情万的女明星。

沈总边的女人，变的比翻书还快。

程安以为她不知江岁宁是谁，又补充：“江湖传言江大小是沈总的初恋白月光。”

豪门千金也得先排队。

程安实在是好奇，戳了戳江稚的胳膊：“江秘书，你给我们说说呗。”

章晚就是和沈律言上过版新闻的女明星。

万丛中过，片叶不沾。

不是不知节制的人。

总裁办公室，忽然叫人去送咖啡。

江稚了气，绷了颤抖的牙齿，她没想到她还要去给江岁宁端茶倒。

可能是情缘。

江稚晃了晃神，“是吗？”

她抿：“我会注意的。”

他不会迫。

也可能是青梅竹。

闹到公司里来的其实也只有宋云澜一个人。

程安坐回自己的工位，偷偷瞄了总裁办公室，又转过来和江稚说悄悄话：“你说我们沈总和章晚的事情是真是假？”

也不是他的人。

总裁办的人已经开始促：“江秘书，你快。”

而偏偏江稚又特别不擅长拒绝人。

她心神不宁倒了杯，刚从茶间里回到办公室。

前些天刚回国。

她恍惚了会儿，心情跟着往下沉了沉。

她本来想逃离这个令她有些窒息的环境。

一旁的小助理忍不住话，“江秘书怎么可能不知，沈总的边新闻和边那些女人不都是她来理的吗？”

总归不是情人。

至于沈律言的人。

江稚接过茶杯，自然接过话：“跟鞋有磨脚。”

程安她们好像很激动。

刚办公室，程安殷勤给她倒了杯茶，“江秘书，你最近怎么都不穿跟鞋啦？”

江稚赶在九前打车去了公司，踩着最后一分钟打了卡。

要两杯式。

尤其是对他。

*

江稚如实告知：“我确实不知。”

江稚抿，“好的。”

她理的净净，给足了钱，其实也差不多了。

她站在原地，迟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