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宣明知故问：“岁宁打来的？”

沈律言朝他投去一，“你有这么闲？”

刚刚睡醒脑袋还很，“嗯？”

小模特脸变了变，也就是顾总说这话她才不敢翻脸，换成其他人，她早就两耳光扇过去了。

小模特委屈，拿着包去了。

顾宣也不知自己于什么心理，“沈哥，她怎么睡着了？”

顾宣没什么耐心，渐渐敛起笑意，绷着冷冰冰的脸，“行了，吧。”

沈律言皱眉：“我知了。”

小模特可舍不得顾总这个金大。

他没有再故意拖着懒洋洋的声叫她嫂，而是又改叫起了江秘书。

沈律言接起电话，那边是陌生的声音。

他觉得有难以启齿。

“你好，请问您是病人的男朋友吗？您的女朋友刚才倒被人送到医院里来了，麻烦您过来一趟吧。”

她抱着枕，放空了神在发呆。

他忍不住盯着她腰间那片纤细的腰线，过了会儿，镇定挪开了视线。

顾宣迟疑了半晌，他说：“我可能真的——”

顾宣轰走小模特，睛不由自主就往对面的沙发看了看。

沈律言站起来，随手拾起沙发上的大衣，“不是，医院的。我过去看看。”

装。

沈律言看了看困朦胧的她，“江稚。”

顿了顿，他问：“她怎么样了？”

不乐意在你面前装好人，说话刻薄的要命。

顾宣主动请缨，“我送江秘书回去吧。”

顾宣想了想：“没结婚就算了，结了婚你怎么还压榨她？”

沈律言略作思索，当初他也不是没有建议过江稚，可以选择留在家里当个全职太太。

江稚还很困，好像都没听清他说什么：“好。”

沈律言说：“好的，麻烦了。”

顾宣哦了声，平静：“对你老婆有那么意思。”

“夫妻情趣，懂吗？”沈律言随扯了句话敷衍他。

沈律言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去医院看看岁宁。”

关心别人的老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顾宣就是这么个人，愿意装作温文尔雅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像个好人。

江稚迷迷糊糊睡醒，听见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虽然顾总的脾气是真的差，动不动就甩冷脸，但是顾总至少年轻帅气又大方。

他又摸了摸她的脸，“你这全了多少钱？”

医院的护士说：“打完吊就能回去了。”

沈律言抬眸：“累了吧。”

顾宣拂开小模特的手，着她的下，“你这是的还是天然的？”

情绪稳定，非常职业化。

江稚还乎乎窝在沙发里，看起来可怜兮兮，沈律言刚才顺手往她怀里了个抱枕。

他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小模特被问得面红耳赤，泪汪汪，好不委屈。

她可不敢和顾总对着。

但是被她否决了。

顾宣沉默了半晌，他还是不认为沈律言真的把江稚当成了妻。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沈律言双手着兜，“真的什么？”

“您说什么呢，我这是天然的。”

顾宣觉索然无味，“得了，这话你去骗骗别人。”

冷冷清清往那儿一站，确实亮。

铃声惊醒了浅眠中的女人。

沈律言也就没有她，毕竟江秘书在工作上大分时候的都还不错。

江稚好像已经睡着了，靠着沈律言的肩膀，一双手牢牢攥着他的胳膊，好像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离了她的丈夫就不能存活。